乐观的、正常的，多年均此，并非伪装来。”

解语颔首。

“不过，作为他的伴侣，当然是另外一回事。”

这时，解语忽然微笑说：“我还好，我尚年轻，需求不十分旺盛。”

方玉堂这个历年来在男女关系中打的人，忽然觉得不好意思，轻轻咳嗽一声。

言归正传，他说：“解语，你需上下决心。”

“不能再等几天了吗？”

“再拖下去，她的面会非常难看。”

“我不想顾及这无谓情绪。”

“解语，为人为到底，送佛送上西。”

解语诧异“你倒是多情。”

方玉堂无奈“不然，你以为女喜我什么？都会中不知多少真正的财主。”

这是真的。

“那，你开始救亡活动吧。”

方玉堂掏手帕抹了抹汗，可见他也张。

“你有条件不妨说来。”

解语讶异“我没有什么条件。”

“你愿意陪伴杏斡？”

“是，我不介意再到乔治镇去。”

“下一次会面，可能是在希腊的考芙岛。”

“他喜海。”解语微笑。

“对了，所以襟广阔。”

看得方玉堂是真的欣赏他。

“解语，可要搬来住？”

“外婆需要我。”

“已经撕破了脸，我怕你难堪。”

解语却笑了“我有什么脸？穷家女，找生活，荣辱不计。”

方玉堂为之恻然。

解语站起来告辞。

她与娄思律师有约。

到了娄律师事务所，忽觉劳累，见长沙发一张，便躺下来，面孔朝里。

娄思揶揄她：“十八岁就觉得累？四十八岁时你才知。”

解语叹气“生命没意义。”

没料到娄律师居然赞同：“谁说不是。”

解语轻声问：“我的事，你都知？”

“是。”直认不讳。

“我的生母，确是不语？”

“是，尚余什么问题？”

“我外婆年轻时什么职业？”

“她有个艺名，叫香芍葯。”

啊，这可不是护士教师警察的名字。

“我怎么不知？”

“稍迟，她们也许会告诉你。”

“她也是演员？”

“她在舞厅工作。”

“真看不来。”

“只要她是好外婆，何用计较其它。”

这也真是的，家清白，仁人君，满腹经纶，不外孙，又有何用。

“过去之事，已成历史，也不用理它。”

“我外公呢？”

“拿了一笔钱，到内地去了，据说住在一个亲戚家中，已久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