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阻挠了你继承可讦之位吧？”

“公主说这是哪里话？可汗之位我可是连想都不敢想。论文韬武略，我是万万及不上克烈的，我想，将来这可汗之位定会传给他，至于我，当个叶护我也就满足了。”

听到萨尔达将话题转到克烈上，李妍的心顿时揪，只不过是听到他的名字，就教她的心震颤不由自主…她戒备地看着萨尔达，心里拚命地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异样的神，让萨尔达看些什么端倪来。

但是，她微耸和直的肩背却让萨尔达发现了她的戒备。

一提到克烈，李妍的反应就明显地不同起来。萨尔达心中有数，便很快地调开自己的视线，装作未曾察觉到她戒备的样，用着轻松的语气说：“这一路之上，如果公主和克烈相得不错，也许公主的雄心壮志仍是有达成的一天。”

“什么意思？”李妍飞快地瞥了萨尔达一，神中带着凛然的戒意。

“这就和我刚才所说的『蒸母婚』的习俗有关了。”萨尔达假意望着远，却用角偷观李妍的表情。“我国有个习俗，因为被娶妇女为族中财产的一分，因此为了避免财产外，所以衍生收继婚的习俗，也就是说，新任可汗必须娶前任可汗的妻为妻，当然，生母除外。”

李妍闻言当场如遭雷击，半晌不得声。

娶自己名义上的母亲为妻？天！这在中原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想不到在北国却是理所当然的习俗！那么，如果有朝一日克烈当上回纥可汗，那她…一想到这一，她的脸不由飞红，而她的表情，也就这么落萨尔达窥视的底。

“这…”李妍全颤抖不已“太荒唐了！”接着惊讶之后向她扑来的是另一可怕的念，因为这习俗也表示着，如果继位的人不是克烈，那么，她将成为第二个，甚至第三个男人的妻，这是她所无法忍受的情况。她所的人只有克烈，说什么都不愿意让除他之外的男人拥有自己。

倘若最后步她最不愿意面临的景况时，她将在许多男人的手上转…那么这样的她，和女有何差别？自小所受的教育让她无法承受这样的事实，毕竟她是尊贵的公主，女在她中是绝对低贱的一存在，即使今天她不是公主，受中原礼教教化来的她也无法忍受。

“太可怕了…”李妍颤抖的双手掩住自己的“你跟我说这些什？你…”看着萨尔达明锐利的双，她不相信这个男人没有争位的野心，那么，今天他跟她说这些话到底有什么用意？他在想些什么？

“公主，这是我国一直以来的习俗，我先告诉你，是希望你心理有所准备。”看着李妍的表情，萨尔达在心中窃笑着“我记得我曾在书上读过，当年隋王朝义成公主嫁突厥，先为启民可汗之妻，后又嫁给其始毕可汗，始毕死后，又嫁其弟罗可汗…”他像背书似的说着，目的是不想让李妍发现他刺探的企图，因为陷于恐慌之中的人是无法维持清明理智来思考的。

“不要说了！”李妍摀住自己的耳朵“不要再说了！”她闭住自己的双，彷彿不看不听，这可怕的事就不会发生在她上似的。她才十六岁，而当今回纥颉迷粕汗已经五十多岁了，她会有着怎样的未来？她自己完全无法预料，她只想跟克烈在一起，只想成为他一个人的妻，只能容许他一个人碰自已…但，命运会听到她的乞求吗？她绝望地认为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