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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那我怎么办?”
刘群忽然狰狞地笑“你像所有忘恩负义的人一样,回不来了,哈哈哈哈哈。”
“新闻界真的打算大撤退吗?”
“才怪,许多人磨拳
掌预迎接新纪元,程真,人各有志,你我老了迂腐了,有包袱,想不开,故不得不退下来。”
程真黯然“是,在任何情形之下,都有人见风驶柁,如鱼得
。”
“连我都说混不下去,就有
艰难了。”
“刘群,你过来,我照顾你。”程真豪情大发。
“呸!你以为我是赵小川?一笔学费,两
衣服好过一年,你想养活我?要掘多儿个金矿,否则当心你整家都应付不了。”
程真微弱抗议“我是好心。”
“听说小川生活得不错?”
“年轻人,什么地方都看得到风景。”
“你呢?”
“同董昕分手后情绪低落,毫无寄托,白天像
梦,晚间似游魂,情况不妙。”
“怪不得想回来投
工作。”
“我真怀念打开报纸,看到自己的专栏登在
条上的兴奋
觉。”
刘群忽然说:“这话是不是你带
讲的?太好的事永远不会大长。”
“是,是我。”
刘群叹
气“我们已经够幸运,我从事本行已有二十年,已经够好够长。”
说完之后,她静静挂了电话。
程真情绪更加低落。
天亮了,走到窗
一看,发觉是个大雾天。
船只纷纷响起号角,此起彼落,闷纳地呜呜,似迷路的孩童呜咽。
程真站在窗前良久。
忽然看到雾中冒
一张面孔来。
程功!程真
笑容,这是她此刻最想看到的人。
她连忙去开门。
门一打开,却不见人,程真摹然吃惊,怎么,又看错了?
神真恍惚到这
地步?
“妈妈,”程功的面孔又自雾中
现“你昨天忘记取信。”
程功到屋里,脱了外
,开始
早餐。
“小川还在睡?”
“别吵他,每天晚上写功课到
夜。”
程功笑“又一个忍辱负重、有扬眉吐气情意结的华人学生,外国同学老是不明我们何以拼死命苦读,叫赵小川去现
说法至好不过。”
“你今日来是为了小川?”
“不,”程功斟咖啡给母亲“小川说有人騒扰你,要不要搬家避一避?”
程真半晌答:“要找,一定找得到我。”
没想到程功十分了解“是呀,搬了也找得到,为何不搬?”语带双关。
程真黯然“很久没见到他了。”
“多久?”
“我不复记忆。”
“圣约翰一行之后可有见过?”
“那是最后一次?”
程功意外“那么久没见面!”
程真黯然“所以,此事已告结束。”
程功不
声,可见她同意此说。
程功抬起
,想了想“无论何等样结局,都比结婚好。”
程功讶异“连你都这么想,你不日可是要结婚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