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凯菲又找到了新男友。

仍然非常年轻，她喜照顾人，又走上老路。

志大胆问她：“你不害怕？”曾经被蛇咬，应该怕绳索。

她笑笑“没付没收获。”

志“年轻好吗？”

凯菲直回答：“当然，神充沛，灵活应变，朝气可，男人一到中年，暮气沉沉，再过几年，荷尔蒙产生变化，若没有事业，更加固执僵化，很难侍候。”

志吃一惊，没想到她人生经验那样丰富。

“要变的话，比你大七十岁的男人，一样会变。”

志被她逗得笑起来。

“听见吗，”壮说：“一包袱都没有，这才是年轻人。”

“阿朱比你大多少？”志问。

“三年，他是我表哥的同学，记得吗？”

“为什么传统上男方要比女方大一？”

“贪他多活了几年，有社会经验，还有，已经在赚钱，收可支付家用，现在，女方也有能力到，何必低声下气求人。”

志“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壮却说：“唯一担心的是太年轻，说话也许没话题。”

志有答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我那样聊天，也许，人家不是为谈心。”

壮笑了“是是是。”

下午，一位中年太太来找负责人；问她有什么事，只说是慈善捐募，公司有规矩，凡是上得门来，一律打发三千大洋。

志刚巧走过接待看到，看到那位太太一名贵衣裳，不禁好奇。

她站住问：“贵姓，请问是哪个机构？”

那位太太很兴地答：“我姓方，我代表我本人，可以说几句话吗？”

“请到这边。”

志亲自斟一杯茶。

方太太笑说：“贵公司气氛真洽。”

志微笑“有人说太随和了，不用穿西服装，职员好似随时在吃零。来，方太太，我们的松过不错，请试试。”

“邓小，你们设计儿童用品，不知有否去过儿童医院？”

“我没有经验。”

“邓小，你可知早产儿？”

志“有，医学昌明，二十周大重一磅半的早产儿都可以救治，咦，方太太，你想捐募仪？”

方太太笑“我哪有那样科技，我的工作十分卑微。”

她打开手提包，取两块手工制的小小被褥。

“咦，很漂亮，谁的？”

“是我与一班志同合的女友，已经送百余张。”

“早生儿不可以盖被呀。”

“是这样的，邓小，他们的个一大，躺在氧气箱里，怕亮光，故此用这块被盖在玻璃纤维罩上，不但实用，且够亲切，看护凭被上的纹认人嘛。”

“啊。”

“本来医生反对，后来经家长恳求，把被先消毒，就批准我们。”

“我很佩服，但是，敝公司可以什么？”

“被褥时时到地上，请帮我们设计一下，使它贴氧气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