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斯，茉莉的意思，一条柳腰叫人羡慕，是块活招牌。她先教志伸手踢。

“啧啧啧！可怜，长年伏案工作，四肢都僵了。”已经有人这样说过。

“来，照着我。”

不到片刻，志已经浑汗，关节酸痛，可是她想学款摆的动作。

师傅说：“你先练好基本功。”

没想到肚舞也同少林武术一样，先站稳步。

一小时后疲力尽回家，可是手脚灵活得多。淋浴后她倒在床上。

电话铃响，她拿起听筒。

“志，我回来了。”

“你好，”志已经把对白练习多次，纯熟地问候：“旅途还愉快吗？”

王乙新开门见山“原来我俩住在同一间酒店。”

“可不是，真巧。”

“志，你骂我呀。”

“我从来不骂人，很多人不能接受批评，认为是挨了骂，这是误会。”

“这么说，我们之间已经失救。”

“当然如此，不然，你以为还有别的选择？”

“志，为什么不跟我差？”

“一切都是我的错，代清楚了，心安理得。”

“志，我对不起你。”

志不声，彼此彼此，你虞我诈。

“志，我们还是朋友吧？”

“我不认为我可以同一个卖我的人朋友，我们到此为止了。”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通电话？”

“是。”志的语气居然有不愉快。

他忽然哽咽，志对他的婆妈有诧异，轻轻放下电话。

她伏在床上熟睡，心理医生告诉过她，特别睡的人，也许下意识在逃避什么。

醒来之后，有惆怅，几年来习惯边有个人，互相照应，有事征询一下意见，生病有人斟杯，现在这人走了。

当然，要上找个替也不难，那冯国臻的准有过之无不及，可是，刚弃了肋，总不能又找一盘骨。

志用手掩住脸，又得从开始了：先生贵姓，到什么地方玩去，怪不得某些男脆到场去消遣，省下许多繁文缛节。

第二天清晨，她更衣上班。

壮到十一才回来“我陪维樱看医生，小小一个人，忽然发烧到一百零三度，吓坏人，差一心从腔来。”

志叹气“他们真有办法折磨母亲，蚕所有时间。”

壮坐下来，打开公事包“咦，这是什么，唷，这是维平的功课，怎么会在这里，”起来“阿兴，阿兴，替我送到华英小学四年乙级课室去。”

志轻轻斥责：“疯婆。”

壮不怒反笑“你说得好。”

“两位公功课很好吧。”

“嘿！”语气十分惆怅。

“喂，壮，你可是年年九科优的材生啊。”

“这叫一代不如一代。”

志大吃一惊“他们努力学习呀。”

壮答：“尽了力，任得他们自由发展。”

“谁尽了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