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看见是在两年前，在神病院。病床上的她睁着空茫的直视着天板，脸上完全空白就像个失心娃娃。当时她的双手被缚在前，因为她有自残的倾向。”

“我的天！”独孤昊低叫，似乎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据医院的纪录，之前被人发现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窖中，那地窖大小仅容一人转。”

“该死！”他对空狠狠地挥拳，藉此驱散想杀人的望，却徒劳无功。

艾瑞瞪了他一“最好控制一下你的脾气，接下来的恐怕更不中听。”

“说下去！”

“想像一下吧，若是被关在一片黑暗中的人是你，四周不时窜过老鼠、蛇蝎，你会如何？没有和，知死亡必定降临。那恐惧会一一滴穿透一个人的心智，让人整个崩溃。”

独孤昊的脸随着他的一字一句，由黑转青复又变得苍白。

“如果不是雨渗透来给了她分，恐怕早撑不过去。”轻轻地叹息一声，艾瑞继续：“也许是三天，也许是一个星期，也或许是更久，总之她崩溃了。她不停不停的尖叫，就像是发了疯。但她的尖叫引来附近猎的猎犬，终于被人救了来。”

“难怪她害怕窄小、密闭的空间。”为何他盲目得不曾看见她心底的恐惧？

老天！她受了多大的苦呵！

“为她的心理医师，我开始对展开长达三个月的心理咨询，一开始并不容易将她拉自我设限的心防，不过随着时间一一滴的过去，这段疗程总算有了展，她的意志渐渐回复，并且将那段噬人的记忆抛诸脑后，重新生活。我必须说，是个外表柔弱内心却很的女，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独特的个，她绝对撑不过这样恐怖的煎熬。”

“不，她并没有全抛下。”只是埋藏在心底不去碰。

而他竟狠心的开散那扇禁忌之门，释放她心里蛰伏已久的怪兽。

他何以能无心残忍至斯？

右传来焚心之痛扩散至四肢百骸，救他悲痛莫名。

“她…一定很苦吧？为什么…为什么她从不开对我说？”这话近乎喃喃自话，艾瑞却听得分明。

“她从不向你诉苦，是因为她本不信任你！”艾瑞冷哼，对着他的痛致命一击。

一句话击得独孤昊脸上血尽失。

艾瑞看着他脸上闪现的情绪，悔恨、懊恼、或是伤痛？那情闪得太快，不及辨识。“接下去的就不必再说了。”

“你们日久生…情，那是可想而知的。”

患难见真情，他连嫉妒的权利也没有。然而心底犹有疑问。

“为什么你这么信任她？你明知我和她的关系匪浅，却还能睁睁看她羊人虎？”

艾瑞的神闪了闪。“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不该由我来回答。至于你，我知你曾是她未结束的一段过去，该是了断的时候，否则她永远也放不下。与其放任旧伤蓄脓溃烂，还不如狠狠剜除一劳永逸。”

“溃烂的旧伤？”独孤昊哑然失笑，沉：“用这比喻我们之间的关系还真贴切！”字里行间有的自嘲。

艾瑞不想再纠葛独孤昊与之间，他与她的故事只能由他们两人来谱。

“我把暂时付给你，倘若她有个闪失，我不会饶你的。”临走前艾瑞撂下狠话。

独孤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