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着，白的肌肤。她前裹着一件围裙，但是仍遮不住她好的材。

“谁跟我在这里？”她瞪着他，仿佛他是一个胡言语的疯。

他朝她走近，同时小心护着伤。她的发用白布包了起来，但仍有几缕汗的发丝散在她红的脸颊上，她的嘴在发抖，但他不知是由于害怕还是愧疚。

“对，那个金工，那个老在哪里？”

她的脸上现一古怪的神情，绿睛睁得大大的。“你是打算乘我不备时跑到这里来抓我和我有的情夫通？”

他咒了一声，他不喜她说话的气。“哈，那么你是承认了？”

“承认？你就是为了这个而把好好的门撞坏了闯来，把我吓得半死？”她把榔放下，转看他。“可惜，”她的声音突然柔起来。“我不想让你失望，大爷，可是我的情夫太多了，这个小地方装不下。毕竟这里只是一个金匠的工作铺而已。所以我只好叫我的情夫在外面院里等着，一个一个来。请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叫他们。”

她转朝门走，可是尼尔抓住她的手臂。他的脚底踩坏了某个东西。

“他妈的，你敢嘲笑我！”他把她拉近，立即到她的温和那柔的觉。“你还没告诉我你在这里什么。”

她仰看着他，绿睛里充满抗拒之意。“不要我！你从我这里夺去的东西还不够多吗？”是为了那孩，他猜对了。

“我想要什么就拿什么，”他吼。“不你愿不愿意。他妈的，你是我的妻！你在瞒着我什么？”

他往她后的桌上摸索。他看到一些银，而他以为当初这个地方已经被他搜刮净了。他拿起一个夹和一些银线。

“见鬼了！你在这里金匠的工作？”他发现那些银线还是的。“你给我看。”他把她推到工作台前。“让我看你怎么。”

她直了背坐在那里。她光的颈背上裹着布，下面红的发丝。他突然想伸手去摸。他的妻真…然而她恨他。

这个想法令他很不悦。

他听见她叹一气，她的肩膀松驰下来。她拿起工和银线，举在泥炉前面小心地转动着。工作室里一片安静，只有偶尔发的炉火燃烧声音。

他想着，她知她要什么。他看着她纯熟地把银线放在一块石板上用小榔敲成形，旁边放了一个宝石的底座，周边有锯齿可以使宝石固定住。过了一会儿之后，她变得非常专注于工作，似乎完全忘了他就站在旁边看。

尼尔看着她充满自信地动着修长的双手，心底竟受动，这都是老钮柏纳教她的。那个老娶了一个比孩大不了多少的妻，他们一起在这个工作室里消磨时光。那个老金匠不能给她孩，所以就把这手艺传给了她。

他自己对这方面一无所知，但是仍可以看她的技巧明。

不是什么方面的行家都会有这全神贯注的样于，他自己在练剑的时候也是一样。

老天，这比想像她在跟别人私通好多了。他伸手把她的巾一扯。她惊起来，桌摇晃。“怎么…”

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完全不理会她的极力抗拒。现在只有一个方法可以辩解他为什么会像疯一样冲到这里来。他抓住她的大，把她举起来放到工作台上。他喃喃地说：“别反抗我。”

她睁大了睛，那寒绿的睛就像冬天的海洋。“不要，不要碰我！”她更用力地挣扎着。“你这傻瓜，你会被火烧到的！”

“那你就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