騒寡妇，而她似乎可能得利上加利。”

尼尔哼了一声。他想着，难怪这个城市还这么繁荣，原来生意的人都有地方求助，不虞缺乏资金来源。

他伸手把华特手里的帐簿转了一个方向。“你要这样看才对。你应该学认字的，那样会过得更好。”

华特耸耸肩。“我已经够好了，至少我能看懂数字，不是吗？”

尼尔没有心情跟华特辨。他一心只想享受自己的战利品，经过这么漫长的岁月，他一直在猜想着她不知怎样了，而今她竟然自己送上门，而且财富比延里任何继承人都多。他真的是走运了。她这样金银买卖至少有七、八年了，而这段期间正是无政府状态。

而且，没有人知这件事。

想到这一就令尼尔背脊上兴起一寒意。他朝门外看去，见到她站在那里，双臂护着孩。

老天在上，他没想到这辈还能再见到她！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他原先甚至开始怀疑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了。

有过几次，譬如有一次他在史塔福受了伤，发了三天烧，就一直梦想着她，也不得不告诉自己，那只不过是他二十岁充满激情的遐想，实际上本没有发生过，即使他当初确实在斯特爵爷底下住饼雷山。

这些年来他每次回想这件事，其真实就越来越减低。她的金红发，那丽的脸庞，他搂在怀里的，实在太完了，他不禁得告诉自己，这世界上不可能有那么完无瑕的女人。

不可能，那一夜没有一是真实的。除了她跟他完以后怎样解决这档事是一个残酷的事实以外，别的都是梦幻。他还记得自己是怎样醒来发觉雷山的臭巷里，一辈都记得很清楚。

十年了，他很讶异竟敢过了这么久，那时候他才二十岁，如今已经快三十一了。

今天，当他看着她的脸的时候，只听得自己耳边嗡嗡作响。脑里一片昏眩，仿佛要面临死亡一般。

老天，她就在前！她是真的！

包重的一记打击是，她竟然带着他们的儿。他一看就知那个孩是他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不会注意到呢？看着那个孩的脸，他就好像在照镜一样！

他走到门站着，看见一个仆人拿着火炬走向她，对她说了一些话。她用手背抹去泪，摇了摇。

他咒了一声。现在她对什么事情摇都没有用。可是她从一开始他掐她脖那一刻就一直在抗拒。

她这整个宅院像一个屠宰场一样。仆人瞪大了睛，看着他的骑兵把家搬上车运走。那些仆人竟敢对她都很忠心。那个老骑士一直拼命保护她，后来还是被他的法国兵缴了械。那些气愤的童和厨房里的仆役也都了好大工夫才赶走。他打量着她痛苦的表情。

要是不知她的前夫和她那颗邪恶的心，别人可能会同情她，他想着。对于那诱惑孩兵的，你能怎么称呼她呢？如果他记得没错，是有一鬼会化女人那事的。那女妖是鬼化，常在夜里乘男人睡觉时爬在他上，偷走他的呼，可能的话也会偷走他的。

尼尔下，依然看着她。他绝对相信有这可能。这个红发女妖不是偷了他的一个孩吗？任谁一看都会知这个孩是他的。那孩甚至长得跟他的祖父一模一样。

一时之间尼尔差一又想掐她的脖，之前要不是乔斯和华特好不容易把他拉开，他不知后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