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抱歉，好抱歉…”他的声音破碎。“我觉自己像是在噩梦里，随时会醒来，一切又会如同往常。真正的梦魇是，我很清楚自己是清醒的，而且我们再也无法回去了。”

“我知。”琼安温柔地脱离他的怀抱，后退几步，觉她的灵魂似乎被撕扯成千万片。“我想我们得决定接下来该怎么。莉莲是对的…我不能留在这里。”

契尔以手覆脸。“这太疯狂了…彻底的疯狂。”

琼安衷心同意，但她也知从此刻开始，一切都变了。契尔是已婚男人。她低下，纳闷她要怎么找到力量离开他。“我想我最好回意大利。”她，觉心里像是被了一刀。

“意大利？”他来到她面前，温柔地住她的肩膀，托起她的下颚，直视着她。“吾，一定还有其它的解决方法。上帝，我需要你，但小迈更需要你来捱过这次的灾难。你想如果你就此自他的生命中消失，将他留给他的母亲照顾，他会变得怎样？”

“我不知，”她低语。“我不知，契尔。我只知我不能待在这个屋里，我无法忍受每天看到你，却无法拥抱你、亲吻你，甚至和你一起笑。我们再也无法回到那样。”她以手覆脸，泪再也抑制不住，倾泻而。

“琼，我的琼，不要哭，求你不要哭。”他的语音沙嗄。“我无法忍受这对你造成的伤痛…我对你造成的伤痛。”

“这不是你的错，”她哽咽。“你和我一样痛苦，但最痛苦的是，我无法拭去你的伤痛…我们的伤痛。我们无法改变已成定局的事，只能设法活下去，契尔。”她睁开睛，瞧见他一脸的痛楚。

他跌坐在座椅里，以手覆脸。“没有了心，又要怎样活下去呢？”

她的心如遭刀割。“不要这么说…求你不要。”她，死命握双手，克制着不去抚他密的黑发，或是将脸庞埋在他的颈项，摄他熟悉、迷人的男味…

他已不再属于她…她已失去了所有碰他的权利，以及他的权利。

她来到他的对面坐下…曾经是她的椅，在此她曾度过许多快乐的时光，但也已经不再属于她了。她在座椅上，心神俱创。“如果不是意大利，那么呢？”

他抬起，迷惑地看着她，虎目泪。“你说什么？”

“我要去哪里，才不会离迈斯太远，但又能和你保持距离？”

“为什么？上帝，不要将你彻底自我的生命中割除。没有这个必要。”

“有的。”她迫切地想要让他明白。“我无法在见到你后，还能够克制自己的意。我无法说谎，无法伪装…也不想要。你不明白吗？我们不能再见面了。”

他凝视着她良久，对她的意明白写在里，彷佛实质碰到她。她咬下，制止自己哭来。

“琼安，”他平静地。“我可以到你所要求的一切，只除了一件事。虽然我被迫和你分开…天知我要怎么办到…但你会永远存在我灵魂的血脉里。没有了你，我只是一半的自己，而且剩下的一半全是对你的意。不要要求我停止你，因为那本是不可能的。”

她越过桌面，颤抖的指封住他的。“不要再说了，”她恳求。“我们不能对彼此说这话…再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