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不是傻瓜，伯爵夫人，尽管你似乎决如此相信。我们明显有着非常不同的观，但我想要提醒你我是男孩的父亲，而我的观是唯一重要的。”

“在你将照顾他的责任托付给我后，你怎么还能够这么说？难说我必须事事听从于你的判断？但就我所听到和看到的，你到现在为止的判断都是错误的。”

契尔瞪着她的神彷佛会很乐意谋杀她。“夫人，你刚刚证明了你和你表妹的相似不只是容貌。恕我失陪了，我无意再容忍你的坏脾气。”

他走到稍早放下烛和纸盒的桌。“盒里的东西是给迈斯的。”他走到门，拉开房门。“对了，我会在今天下午两前往敦，理一些急的事。我至少要十二个星期后才能回来…或许甚至待更久。”

“随你兴吧，侯爵大人。”琼安在门关上后，喃喃自语。

拜沙契尔之赐，圣诞夜的清晨就像星般逝去了。

她真是个傻瓜，竟然期望这个好的日会带来奇迹！

情和心绪一片混，琼安放弃了等待破晓，换上轻便的外服，找来女仆玛格，请她代为守护熟睡的迈斯，下楼到屋外。

尽管天未明，走到小教堂的路对她已熟悉不过。她推开教堂的木门，穿过空寂无一人的甬，走到刻着莉莲生辰和殁时的石版前蹲下。她已经来此哀悼过莉莲多次，但今日得知她去世的真相令悲伤更难以承受。

她起走到礼坛前，面对着圣母像屈膝跪下。信仰在她的生命中一向有引导的力量，特别在遭遇到危机时。今晚她已经为迈斯祈祷过了，现在她要为莉莲哭泣。

“噢，上帝！”她将脸埋在手里。“你将莉莲赐给那个可怕的男人，让她在婚姻中受尽苦楚，而后又以如此残忍的方式夺走她的生命，让她的小男孩成为没有母亲的孤儿。上帝，我一也不明白为什么了！”

“上帝的旨意不是你可以明白的，孩。你只能够接受。”

琼安猛抬起，环顾着周遭，心脏扑扑急。“是谁？你是谁？”她恐惧地喊。

一名穿著黑圣袍的男自前排的影中走来，伸手给她。烛火映了他平和、静谧的面容。“毋须害怕，孩，我无意伤害你。我们两个同样都在这里为圣诞守夜。”

她的躯轻颤，但她迫自己放松。“抱歉，我没料到会有其它人在这里。”

“的确，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在教堂守夜了，他们通常会选在较闹、奢华的地方，”他走近她。“告诉我，你为什么而来？你明显地陷绝望中，或许我可以帮助你。”

“我…我甚至不知你的名字。”她呆呆地。

他柔声笑了。“称呼我麦克兄弟吧，我可以跪在你边吗？”

“请，”她。“我是琼安。”

“噢…你是已故夫人来自意大利的表。告诉我，你为什么在黎明前最寒冷的时刻，跪在此地独自哭泣？”

“我…我不知我能否解释得明白。”

“你提到了莉莲…我很清楚她不幸的遭遇。你是为了她的孩迈斯担心不已？”

“是的。他是如此年幼；心灵却饱受创伤，我非常想要帮助他，他却一直拒绝开说话。我着他，但我的似乎是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