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盒的底。五年来莉莲写了许多封信，信里清楚地勾勒她对丈夫和婚姻生活逐渐的失望。

现在，琼安正在前往卫克菲庄园的半路上。她即将见到莉莲在信里一再提到的丈夫…而且多数都是可怕的描述。

她一也不知自己即将面对什么，但她决心不让任何人或事阻挠她照顾莉莲的儿…这是她唯一能为挚的表妹的事。

一个小时后，车转个弯，缓了下来。琼安坐直躯，倚着窗往外望。

雨已经停了，暮沉。一栋雄伟的宅邸耸立在暮霭里，烟囱冒着丝缕轻烟，然而正面的长窗并没有亮灯。

“他看起来不像在等着我们，小。”板板。“除非说我们要由后门去。”

“我们会由前门堂堂正正地去，”琼安定地。“他或许有意侮辱，但我也可以端女伯爵夫人的架，任何事都无法阻挡我。”

板板仰而笑。“好吧，女孩，你或许毫无理智可言，但你绝对有的是骨气…尽管那是上帝赐给你的最不理智的礼。没有男人会喜桀骜不驯的女人。”

“我才不是桀骛不驯，”琼安反驳。“我只是持己见。”

“我不在乎你怎样称自己，事实就是事实。好吧，我们等着瞧。我纳闷你是否考虑过国王陛下或许本不在家。毕竟，灯没有亮。”

琼安挥了挥手。“少荒谬了，他当然会在;他还在服丧。”

“噢，你认为服丧的人就该像欧爵士夫妇一样居简？我不认为。再说，今天已经是十一月六日了，你不知莉莲究竟在去年十一月的什么时候去世。或许服丧的期限早就过了…他甚至可能已计划再婚。明显地，他不他的妻，为什么他不能继续过自己的人生？”

“因为他就是不能。”琼安固执地。

车在宅邸前停住。

好一晌过去，但前门始终闭，没有仆人来应门。愤怒的琼安就要起下车。她打算用力敲门，直到有人来。

板板伸手住了她。“等一下。”

“我不会，”琼安。“他们不能这样对待我们。”

“我们必须等待，”板板以不容争辩的语气。“是仆人前来就伯爵夫人，不是颠倒过来。你始终学不好这一分，孩。”

琼安忿忿不平地坐了回去。

但板板说对了。数分钟后，前门打开了。司阍带着两名手持灯笼的仆役，穿过雾，走向车。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夫人？”司阍来到车门边，礼貌地询问。“也或许你的车在雾中迷了路？在这天气里是难免的。”

“不，车夫没有走错地方，”琼安以最傲的语气。“我是卡波利伯爵夫人，我相信克里维侯爵正在等我。”

“抱歉，夫人，”司阍鞠躬。“我很遗憾爵爷不在此…事实上，过去三个月来他都不在。”

“什么！”她惊呼，无法置信。“这是…不可能的！我大老远由意大利来见他。他一定在这里，他还在为他的妻服丧！”

“爵爷有许多事情要理，不能留守庄园，夫人。再则，他的服丧期已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