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吗？”他打岔，睛亮得奇。“像你这么冰雪聪明的女孩，不可能不懂男人被你迷住的样吧？”

“我以为我让你不耐烦了。”她装糊涂。

他微笑盯住她，摇摇。“如果不耐烦竟是这滋味，我情愿一辈都这么不耐烦。”他的视线落在那双温柔可人的上。“如果我亲吻这张嘴，会不会永远失去我的心，薇妮？”

她烧红了脸，仰看他的睛，却看不到一嘲笑，那里面有一她不敢相信、却又不能不相信的东西。“我想你不应该对我说这些话。”

“难你宁可听我说假话吗？”他咄咄人地问。“不要假装你不知我已经为你神魂颠倒了一整天。”

薇妮还太年轻，并不十分了解世事。她不晓得如何去分辨一个男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她相信麦斯一定逢场作戏惯了，不知她是会假戏真的。

“求求你，不要说了，”她央求他。“不要跟我说这话。”

她的话丝毫不起作用，麦斯反而将她搂得更一。“如果我能这样拥着你一辈该有多好！如果我们是单独在一起，我一定会吻你。”他的声音很轻，一字一字却重重落在她心里。

“我的英国玫瑰，”他在耳畔轻声细语。“我的银女神，为什么你要折磨我呢？”

太危险了，薇妮心里在呐喊，再任他这么说下去，她真难保自己会什么事情来。咬咬牙，她的手稍一用力，把他推远一。“我对甜言语没有兴趣，温先生。”她勉冷静地说，却不敢去看他的睛。“你应该把这些话留着说给你的未婚妻听。”

她特别加重未婚妻三个字的语气，麦斯无可奈何地叹了气。“如果我有冒犯的地方，请你原谅。”他静静地说。“我们屋里去吧！”

如果说门外是个温柔的陷阱，屋里这一个就是真枪实弹的攻击了。伊蓓冷看见薇妮来，就来势汹汹地走到她边去。“告诉我，贝小，”她问，轻巧地张开扇。“在你的国家，一个女人可以随便跟着一个男人到跑吗？”

薇妮无声地叹气。她实在不想惹事，为什么伊蓓就是不肯放过她？“不！英国没有这规矩，伊蓓小。”她冷静地答。“不过我是不得已的。除了亚哥之外，我找不到别的人能够陪我，还好亚哥是个很称职的向导。”

伊蓓恶意地笑着。“在西班牙，女孩是不许跟男人单独外的，就算是老人也不行。”她说。

莉雅就坐在薇妮边，靠过去悄声跟她说：“别理她，她只是吃醋罢了。”

“我本没在听她说话，莉雅。”她说的是实话，她的心已经给麦斯填得满满了，本腾不空来计较伊蓓的恶言恶语。

龙索和安娜冷旁观，他们都晓得伊蓓脾气不好，她是存心和薇妮过不去。龙索耸耸肩，对他的儿媳妇低声说：“婚姻会改变一个女人的气质，等伊蓓嫁了麦斯，她就会学一个贤妻良母。”

安娜表示同意，然而她看了在应酬宾客的儿一，又躲在扇后面，悄悄说：“其实也不能全怪伊蓓。今晚麦斯对我们的客人实在太过殷勤了，简直就是孟狼，难怪伊蓓生气。”

老人却眨了眨悉世事的睛。“让他去吧，安娜，麦斯那么是很自然的事。”麦斯的举止不只是孟狼，那个英国姑娘仿佛唤醒了他孙的生命，只怕事情不会到此为止呢！

“薇妮，你明天要不要陪我去骑？”莉雅问。“大夫一定会允许的。”她看看伊蓓和伊娜，应酬地问：“你们要不要也一起来？”

伊蓓不答先问：“麦斯也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