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放心。”

“爸，谢谢…我答应你，以后我一定会个好女儿…”叶倩凌哭得太厉害，几乎没力气站起来。

“爸，你这是什么？”叶纪凡既不解，也不满地问。”“别问那么多，我说这样就是这样！”叶睿哲难得地发了一次威，其他人就都不敢多说了。

于是，郑晓岚和禹文珊扶着叶倩凌，一步步走到楼下。

“好大的雨。”禹文珊要打开雨伞，但叶倩凌摇了摇，直接走了雨中。

“倩凌，我们在这儿等你。”郑晓岚说，便和禹文珊两人站在骑楼下，看着叶倩凌走向路灯下的詹孟书。

詹孟书直地站在那里，光没有离开过叶倩凌一秒钟。他全已经没有所谓的地方。

叶倩凌神手摸他的膛，觉到他冰凉的及急速的心。

“你来了。”他绽开一朵微笑。

叶倩凌脸上都是滴。她几乎看不清他，只说：“可以吻我吗？”

他当然这么了，叶倩凌发誓这辈她都不会忘记这个吻…绝望的情。青的闪光、生命的停格。

之后，他还是一贯命令的语气：“跟我走。”

她推开他说：“对不起，这次我不能跟你走了。”

“为什么？”他不信地睁大睛。

因为我你，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郑老师向我爸妈保证，她要看着我回家的。我下来是为了跟你说，我选择我的家人，而不是你。”

詹孟书中的光彩完全消失了。“你会选择那些不了解你的人？我不信！”

“我们都还小，现在我和你在一起是毫无保障的。你还要考大学，我也要念我的书，我们的前途不能因为这样就毁了。”

“我不需要什么前途！我只要你！”

我懂！我懂！天，我怎么会不懂你！

叶倩凌回泪，要咬着牙才说得话：“你太不成熟了，你没钱没文凭，拿什么来过活？贫贱夫妻百事哀，我不想跟你过那苦日！你家里是有钱没错，但如果你跟一个十七岁的女孩私奔，他们一钱都不会给你，你本一无所有！”

詹孟书摇了摇。“既然如此，你当天为什么还要跟我走？”

“因为…我不知！我不知事情会这么麻烦，我不知我可能会被退学，我不知还要到警察动，我不知原来跷家这么不浪漫、不好玩！”

“倩凌，告诉我你在说谎，你只是想让我回家去，别在这里淋雨而已，对不对？”他用力摇晃着她的肩膀，几乎快把她摇散了。

“不，我是说真的！虽然我还是喜你，但我没办法为你抛弃一切。我有我的家、学业、前途要考虑，你也是一样，我们都不要太冲动好？说不定我们现在私奔了，十年后你会后悔呢。”

“我不会！十年后我也不会后悔！”他早就有放弃一切的决心。

谢谢你，叶倩凌在心中小声地说。

“但说不定我会，我会后悔当初没有好好念书，没能找到好工作，日也过得不舒服，只能当工厂的作业员，庸庸碌碌过一生！”

一向胆小的她，此刻不禁佩服自己的。恋中的女人总是特别，即使要以残忍的手段，她也必须到。

“你不是说真的，我不信！你昨晚还那么我…”詹孟书的脸上开始现绝望。

昨晚，懊，是的，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