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二楼的卧房，直接往浴室去。宽大的浴白里放满了，想必刚才他正准备洗澡。

他让她坐在浴白边缘，拉着她的双手浸了，用力抹上香皂，不断搓，再用清冲洗掉，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柯雨宁已经快崩溃了…

“上，会痛…”她的声音中带着哽咽。

“痛？这样就叫痛吗？”他看着她变红的双手，停下动作。

是的！她无声地。

“不，真正的痛，是被所的人欺骗，而且不止一次。雨宁，如果你从来就不我，就让我一辈恨你也就算了，但你总是自相矛盾！上一刻才说你有多我，让我成为最快乐的男人；下一刻就不告而别，夺走我所有的快乐！而我又无法让自己恨你，这才叫痛，你懂不懂？”

他里的创痛刻得让她不忍多看，闭上，拼命眨回呼之的泪，因为它们随时都有可能溃堤奔。

他不肯放过她，继续说：“我以为再度和你相逢，就可以和你白到老；是你让我有了这错觉，你总是很容易就使我转向，你太了解我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勾引了另外一个傻！或者你们早就在一起了，所以才会这么凑巧！一个原本只是来教以璇钢琴的老师，也会了你、要帮你离开我！？你可不要告诉我这只是巧合，天下哪有这鬼事！”

她咬下，用手捂住耳朵，但他的话仍然她的心底。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为什么要为你拼命？昨晚你是不是先跟他上了床才离开台北？是，一定是这样！否则他不会到最后关才肯说你在哪里，还是我拿着刀放在他手指上他才肯说！”

柯雨宁用一难以置信的神望着他。

“告诉我，他碰了你哪里？是嘴？肩膀？还是全？他是怎么碰你的？快说！”他把她的沉默当作是默认。

她不需要承受这些，她会发疯了！如果他再这样侮辱她！

她站起来想冲去，但韩上随即从背后抓住她，拉扯之间，两人双双跌浴白里，溅了一地。

“放开我！你疯了！”她奋力挣扎。她已经不一切了，这对她太沉重、也太苛刻！她恨透了这觉！

“没错，我知自己是疯了，从八年前第一次看到你，我就一直发疯到现在，从来都不痊愈过！”

韩上的力气比她更大，抱住她坐在他上，开始脱掉她上的衣服。

“我要把你洗净，把那家伙的味统统洗掉！把他留下的痕迹彻底抹去！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谁都不能碰你！”

他全也都了，发沾着珠，神情显得格外狂野。

柯雨宁再次赤地面对他。他的双手在她上挲着，想要把一切他所憎恨的洗刷掉！他的理智已被嫉妒和悲伤取代了！她看他一脸痴狂的神情，知这已是他理的极限，不禁担心他还会对她什么事。

“上，不要这样对我，我会恨你的…”柯雨宁终于下泪，这些天她像是已尽了一生的泪。

他呆愣了一下，看着她哭泣的模样，似乎不知该如何是好。所幸，韩上的心仍在动，他还没有完全变成复仇的恶，她的泪挽回了他的情。

“雨宁…你不要哭…”

气弥漫中，他恍惚又回到十七岁，抱着他最的雨宁轻声哄。他忘了所有的欺骗和创痛，又一心一意地着，而且他记得曾向她发誓过，不会让她再哭泣。

“我不会欺负你了，我是要保护你、要让你快乐的。”他轻吻了她的脸颊，拨开她额前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