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吕纯莹叹。

“我想了这么久，完全想不还能怎么办！我这次回来，是想再见你们一面，让你们提警觉，小心韩定中这个人。如果可能，我希望你们搬家，逃离韩定中的视线，这样我才能安心地和小璇离开。”

“我会尽快向学校的董事会辞职，我本没有资格再下去。我们卖了这房，加上银行那笔存款，就可以搬到乡下地方住，平平淡淡地过日，你说好吗？纯莹？”柯庆天抱着，无限悔恨。

“好。”吕纯莹去泪，对于懊恼的丈夫也不想多苛责，免得让女儿更加伤心。

“这几年你都是怎么过的？”吕纯莹问。

“我…先去了几个月的女工，生下以璇后，就夜校读书，白天工作，努力自习，直到考上公职后，生活才算稳定了下来。”

短短的几句话，背后却有说不的辛酸过程。柯庆天当然听得来，叹：“原本你可能会当上钢琴师，你的老师们都说你天资优异，又肯下苦功，一致看好你的，都是因为我…”

“爸，人各有命，我只要能看到你们都好好的，就心满意足。我不能太贪心啊，是不是？”柯雨宁安着父母，转个话题说：“我想在这睡一晚，明天早上就离开。”

“你要上哪儿去？”柯庆天夫妇同声问。

“我…我不能告诉你们，免得上问你们，但我会想办法和你们联络的。”其实，她也不晓得该到哪里去？天地之大，何为家？

“雨宁，我想问你，家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打电话来却不声，那是不是你？”知女莫若母，吕纯莹早就在猜想了。

“我只能用这方法确定你们是不是还健康平安。”她。

“我就知，我们女儿不是那无情的人，还是惦记着爸爸、妈妈…”吕纯莹的泪掉得更凶了。

柯雨宁努力不哭来，她要表现、成熟，才不会让父母担心她的明天能否过下去。“让你们心了，对不起…”

柯庆天也摘下镜，用手背去角的泪。

“妈，我很累，想睡了，家里还有我的房间吗？”柯雨宁勉笑笑，试图打破哀伤的气氛。

“有，当然有。”吕纯莹忙，带她到昔日住的房间去。

一打开房里的灯，柯雨宁的泪就悄悄落了。

一切都一样！像她离开的那天一样，什么都没变！

时间，在这房里仿佛停住了棗所有摆设都是她记忆中的样，空气还有她常用的紫丁香；她的制服折好了放在床上、书包也挂在墙上，好像她从来没离开过；她明天还要去上学，韩上会六就在门等她…

她轻轻摸着书桌的边缘，她的功课表贴在台灯旁，旁边是韩上折给她的纸鹤。她拿起桌上的相框，里面是一对无忧无虑的情侣，正开心地对着她笑，那是她十七岁－－她和他。

她放弃了自己，回忆却还不肯放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