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补了他一脚，狠狠地踢地萧力峰的间，说：

“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教训，你胆敢再碰雨宁一寒，我就教你绝绝孙！”

萧力峰惨叫一声，双手抱着命，飞快逃离。

韩上这才松了气，靠在墙边，慢慢了下去，坐在地上。

柯雨宁看到他倒下了，不顾自己脑里还在嗡嗡作响，捡起地上的雨伞撑着，从书包拿手帕，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替他去嘴角的血。

雨伞开了雨，她清楚地看到他脸上和上的伤痕，那是被鞋跟踢来的；他的衣服上都是鞋印和血迹，还粘着地上的沙土。他闷哼一声，皱起眉，似乎疼痛难受，但双仍然直直盯着她，仿佛她才是最重要的。

柯雨宁看他这样，眶一，泪就了下来。

“不要哭…”他握住她拿着手帕的手。

她轻轻挣脱，但他执意不放。

“保护你，是我自己想的事，你别难过。”他说。

柯雨宁说不话，只能摇摇，泪却还是不断下。

“雨宁，要怎么样你才会不哭呢？告诉我好吗？我…希望你可以对我笑一下，说一句话…”他拿走她的手帕，开始为她拭泪，动作温柔和他刚才的刚暴戾有天地之别，让她更想哭了。

这是柯雨宁的十七岁，三月的绵绵雨中，转学生和她在一条小巷里记忆永恒的一幅画。

雨势丝毫不减，柯雨宁撑着伞，扶着韩上走向他家。

“我先送你回去。”韩上却持要送她。

她泪痕未，摇摇。

“万一他们又回来打你怎么办？到时我就没有办法保护你了，我一定要先看到你回家才能安心。”

他的脾气在这时就完全成型了。

走到她家，他仍一跛一跛的，血不止，但仍故作地说：“我没事的，你先去吧！”

柯雨宁担忧地望着他，不知如何说“谢谢”因此，她把手中的伞递给他，转跑家中，在那几秒钟内，她一直觉到他的注视。

第二天，韩上没来上学，柯雨宁瞪着他的桌椅发呆。她摊开一张信纸，思索许久，千言万语却也化成了“谢谢”这两个字。

写华笺凭谁寄，多少心情难托！

放学时，她终于把信纸拆好，放信封里，回家时路过他家，便投那写有”韩宅”的信箱。当晚，她作了恶梦，也作了梦，错不休。

隔天，韩上准时上学了，自然是伤痕累累。对大家的惊讶和关心，他只笑着说是在公园打篮球和人撞，不小心就起架来。

“是哪一校的？我们去堵他！”有一名同学不平地。

“不用了啦！我自己也有错，是我先手的。”韩上挥挥手说。

“几比几？”何梅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