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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权大纳言注1的忧郁(3/6)

一定要找跟梦乃完全相反的女,结果看中了藤中纳言的女儿政

是在达官公之间经常被提起的一位女,但并不是因为或诗歌的才气,而是以个闻名。她豁达、开朗、神采奕奕,甚至连她的父亲都经常被她驳倒,权大纳言就是被她这一引而开始追求她的。可是,不久就应付不了她刚的个了。她不但嫉妒另一个妻梦乃,骨的批评她。还隔着屏风,断然批评权大纳言绞尽脑写来送给她的诗歌作得不够好:

“写得真烂!没有手可以帮你写吗?这么没有歌才,我看你是不了啦!”

这句话真是伤害了平时就为和歌伤透脑的权大纳言。

某个冬日,夜盗闯馆邸,女侍们都一哄而逃。只有政一个人披上外衣,挡住夜盗去路,把火盆扔过去,漂漂亮亮地捉住了夜盗。这件事在京中传开来,让权大纳言颜面尽失。

找了两个不同凡响的女为妻,权大纳言自然对女不再持有梦想。为了不再面对这类的麻烦,他有好几年没再追求新的女。不久,大邸宅落成,他就脆正式迎娶她们为正妻了。这两个妻的个不改,住在东屋的梦乃还是那么迷信,现在迷上新兴宗教,每天念着南无妙法莲经。住在西屋的政还是那么力旺盛,一不顺心就一脚踢倒屏风踱大步走。

难得今天政去探望病人,梦乃也去了西山参加新兴宗教的教祖诞辰四十周年纪念会。也难怪天天为这两个妻烦心的权大纳言,会由衷地叹“真是和平呀!”

《真是的,若说是因为前世因缘,所以这辈运不好也就认了。没想到连孩运都不受上天怜顾。对于儿、女儿,就是不能想得开看得破而归疚于前世因缘。那两个孩生以来,就没有让我安心过。害得我发脱落了不少,连髻都结不起来了…》

权大纳言抚着稀疏的慨不已。

“大人!大人!您在哪里呀?不得了啦!”咚哆的步伐声划破了寂静,传来了破铜锣般的呼叫声。原来是三条邸的资侍女近江。

在这个时代吃不到什么营养的,她却长得福福泰泰的。一边晃着她的奔驰,一边连声喊着“不得了啦!”权大纳言叹了一气,想:

《那是近江的声音。那两个孩了什么事了?好不容易西屋的鬼和东屋的附神鬼都去了,却还是没有闲下来的命。》

权大纳言厌烦地拿起扇,来到走廊上。

“我在这里?”

看到扇,近江着气,晃着跑着过来。

“大人!您在这里呀!不得了啦!”

“你的『不得了啦』我已经听得很习惯了。你是不是一整年都在忙着找不得了的事啊?不是有童年玩伴去你那里玩吗?回去了吗?何必那么急着走呢?两只鬼都不在了,我的客人也回去了,可以随他们玩呀!”权大纳言悠哉的说着,把肘枕横倒当枕躺了下来。近江一把捉住了权大纳言的肩膀拼命摇晃一边说:

“您还这么悠哉呀!鲍主她…绮罗她又要不得了的事啦!您快起来呀!”

“又是绮罗?她想什么?”权大纳言不惊不慌的说。

“是不是那孩又跟人家比弓箭拿了第一啦?还是又骑了野、扯断的尾啦?这些事都不会再吓着我了。你也很习惯不是吗?嘛为那些事大惊小敝。”

“您想得真简单呀!我近江现在怎么可能为比箭、骑事慌张呢。公主生后,我的确是每天提心吊胆的在伺候着。可是,现在早巳被吓得一是胆了,怎么可能再为那小事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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