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公，人是会变的呀。也许是您近来对问陶少爷疏于教的缘故吧。”二娘王杏一挂儿的四娘叽叽咕咕地在老太监耳边学。

问陶看了她一会儿，虽然不能确定她说的是真是假，但总觉得自己有必要拒绝她，跟她说明白。

“别人我不知，但我相信我自己不需要有理由，所以，我喜公。”她说。

“如果你的酒量跟你的一样豪，那有什么问题？”他说。

“但不知像我这样有意思的女，够不够资格和公论？”她间接又直率的提要求。

这些年来，她极少在众人面前谈及问陶，甚至刻意回避有关于他的话题；但这次听说问陶要受责，她就忍不住要替他说话。

倒是老太监说了几句话。“这也关真儿什么事？真儿乖巧听话，焉得有什么不是？杏，你的嘴要是再这样信胡诌，小心咱家手里不轻饶你。”

真是个奇女，他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他比凝真有着更多的勇气，和坦白的个。

“月依姑娘，你今天是跟第几个人讲这句话？”他真的认为对方只是随便说说罢了。

月依姑娘听懂他的暗示，随他拿起酒杯，仰而尽。

“公，您笑什么？莫非是不相信家所说的话？”

“你还敢说！我想，都是你从小太顺着问陶少爷，才让问陶少爷今日这样放街柳巷，和那些女勾搭。”王杏逮住了机会，就要趁机在嘴上削柳凝真一番。

老太监虽然姬妾成群，柳凝真来之后的四、五年间，他又娶了两房小妾，但对于问陶的教，却甚为严格。

两个同样的年轻男女，就这样从杯酒之间开始论。

卖情的人，哪能真正喜上一个人呢？

老太监教训了王杏几句之后，遣人去将问陶请了过来。

“这真是太不像话。怎么回事？陶儿向来是不喜那些地方的呀。”

不可讳言，他欣赏她的率真！

一同坐在一起的柳凝真听了这些话，不禁有些替问陶担心。

他真的不相信。

“你…”“我不会因为你已经有喜的人，而不喜你。如果这样，那也不算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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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虽然是青楼女，却也不会拿自己的情来开玩笑。”

老太监从他边那几个姬妾中得知，问陶最近的行止动态。

银月不想违背柳凝真的意思，不得不暂时忍气吞声。

“但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值得你喜的地方，你说你为什么喜我？”

问陶微微一笑，替自己斟了一杯酒，也替对方斟上一杯。

她的回答让问陶心有所。

“没关系。”她的回答大人意表。

“不需要吗？”

“你说的是真的？”她认真的神几乎要说服了问陶。

“家只有跟公您说过。”月依姑娘认真地说。

“什么？最近陶儿竟然开始徘徊街柳巷？”

“你是个很有意思的女。”

老太监不听则已，听完之后，虽然表面不动声，心里却微微有些动怒。

“是呀，是跟随问陶少爷那几个侍从亲说的。还听说问陶少爷最近和某院的一个女走得很近呢！”

问陶见状，又替她斟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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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厚，但是，我已经有喜的人了。”他坦白说。

“是这样的吗？看来我得好好说说他。”

问陶不禁笑了起来。

一向目中无人的王杏吃了老公公这几句言语，一时羞愧得无地自容，不敢再开。

她忍不住开说：“老公公，请您不要太过苛责问陶少爷。他年纪还轻，也许只是一时被迷惑住了吧！”

月依姑娘摇摇。“我不知，但我认为，情是不需要有理由的。”

这分明是加之罪，何患无辞！但天柔弱的柳凝真倒也不想在老公公面前跟她吵起来，便垂着，没有答言。一旁的银月看不惯凝真又被欺负，正打算发几句话替她讨回公，柳凝真却握着她的手，示意她别跟她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