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能接受。

“爹知你和真儿情分好，但你很快就不再是小孩了，若是再这样黑天白日地和真儿玩在一块儿，难免会有些不好的话语传去，不论是咱家或是你，都不能丢这个脸儿，你明白吗？”

“爹…”

“真儿，你知咱家的意思吧！？”老太监不理会问陶，径自转向柳凝真叮咛。

柳凝真看了问陶一“是，真儿…真儿知。”

她早知会有这么一天了，于情于理，这都是应该的；但，为什么她明知应该，却还是…依依到不舍？

“如果以后再有类似今天这样的事情传，不论咱家多疼你，恐怕也改变不了你的命运，你可记着了！”

老太监微笑着说，却让柳凝真心中万般惶恐。

她连忙跪下来答应“真儿不敢忘记老公公的叮嘱！”

老太监“很好，你下去吧，今天用不着你伺候了。”

“是。”柳凝真依言退了下去。

她知有一对眷恋的眸一直跟随着她的背影，但却没有回，也永远不能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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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问陶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随意和柳凝真玩在一块了。

别说他不能再柳凝真的闺房，就连见上一面，也难如登天。就算偶尔能见到她，也必须隔着重重的布幔，彼此的谈，也只能借由侍女传话。

从前如胶似漆的一对，如今却变成这般疏离的模样。

面对这样的转变，他愤怒、他不平，却无法去改变。

养父的决定无法更改、礼法的枷锁无法挣脱，他只能选择接受。

但，虽然他接受，却不甘心就这样和柳凝真断了联系。他常常借机会要跟柳凝真偷偷见上一面，却总因为她的刻意闪避，而无法如愿。

比起问陶的心有未甘，柳凝真是认命多了。

虽然她也常常想起那个从前常和她玩在一起的霸男孩，但她却很听老太监的话，再也不跟问陶见面。

她知问陶千方百计想和她见面，但对她而言，世俗的礼法是一切的准则，她不能逾越，也不想让问陶因她而逾越。

不怎么说，她是老太监的妻妾，是问陶的…姨娘。

这样的份，是他们之间永远也无法跨越的鸿沟；这样的份，让他们连见上一面都是无法饶恕的罪恶。

除了遵守该有的规矩，她无计可施。

午夜梦回，她常常忆起从前和问陶在一起的滴滴。虽然他有些霸无理，却一直对她很好。

在这样无聊的岁月里，她怀念从前在银杏树下捡树叶的日；但那样愉悦的片段，如今只能在梦里回忆。

柳凝真宁愿在梦里、回忆里想念着那个曾经陪伴她的男孩，而不愿再与他相见；问陶也刻地想念着从前的日，但那样的回忆，却更加了他想见到柳凝真的渴望。

日一日一日地逝，问陶这个当初早熟的男孩，已经长成风度翩翩的少年。京里人家风闻家少爷丰姿卓越、允文允武，纷纷遣媒人来府示意。他自己也认识了不少京中闺秀，心里却始终牵挂着，那个从小他称为“六娘”的女孩。

从前六娘总当他是男孩，如今他已经长大成人，却是…再也无由得见。

难他们之间的约定，就从此结束了吗？

他们曾经在银杏树下，彼此约定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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