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我就不打搅你了。”

“月，怎么这么说话？就算问陶少爷是来找我，你也不用走呀…”柳凝真连忙说。

“我想问陶少爷只想看见你呀，好了好了，我先回后去，有时间咱们再聊吧。”银月说完之后，一径儿去了。

柳凝真正考虑着该不该也随着三娘回后屋里去，问陶已打着伞走到她前。

“六娘，这外下着雨，你坐在这檐下什么？也不怕雨打了？”

“我刚在这里和三娘说些话儿。倒是你，下着雨，你还来这里什么呢？老公公今日不在家。”

“谁说我找养父来着？我是找你的。今日下雨，待在屋里怪闷的，正想着不知你什么消遣，所以就过来找你了。”

“喔，是这样。”

问陶看见她怀中抱着的琵琶，问：“你方才弹琵琶吗？”

“是的。刚才三娘还没来找我的时候，弹了一会。”

“真好。”问陶说着，收起伞，在柳凝真侧坐下。“六娘，你也弹一曲给我听听如何？”他央求。

“这…不好。”她摇摇。

“怎么不好？”

“怪不好意思的。”她说。

“这也奇了，你学琵琶，可不是要弹奏给人欣赏的吗？什么要不好意思？”他不解地问。

“这琵琶…是因为要弹曲给老公公解闷儿，所以老公公叫学的。”她坦白地说。

原本她对乐是一窍不通，但了府之后，府里的各位姨娘都必须通晓乐，常常要弹奏唱曲儿给老公公听，因此她才学了起来，并不是她自己喜的。

“那你是说，你只愿意弹给我养父听了？”问陶有些不太兴的神情。

“并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本来就没有意思要学这乐弹奏给别人听，之所以会学，是不得已的…”

弹琵琶、唱小曲儿，这样伺候别人的行为，跟一般院里的女有什么两样？如果可以，她宁愿不学也罢！

但，她这样的份，哪有选择的余地？因为是老公公的命令，她只能遵从。

弹奏给老公公听以为娱乐，她还能自我安说自己是老公公的妾，这样是合理的，但怎能再为他人而弹奏呢？

就算对方是问陶，她也不甚愿意。

问陶看着她，有了解她的持。

他知六娘虽然外表看似柔顺亲切，但自尊心，丝毫不容许自己的人格受到损害。

可是，他还是很想听听六娘亲手弹奏的曲！

“如果是我拜托你呢？”他笑着问。

“问陶你…”“我拜托你弹奏给我听，这样也不行吗？看在我们的情份上嘛！”

柳凝真看着他许久，忍不住噗哧一笑。

“你…人小表大，跟我讲情？”她真的觉得他不像个孩，虽然也常有孩气重的时候。

“好不好嘛，六娘！”他伸手扯扯她的衣袖。“你就弹一次给我听，一次就好。”

拗不过他的央求，柳凝真再怎么不愿意，也只得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