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儿也会不好听。万一落在别人手中，那就更加不成统了，不能不小心谨慎。

“撕掉不是太可惜了，放在我这，我会替你好好收藏，绝不让第三人看见就是。”问陶保证地说。

“我想还是不好，问陶，还给我吧。”

见柳凝真决要拿回自己的笔墨，问陶上站起跑到屋外去。

“要我还你可以，你来追我，追到了就还你！”他站在门槛外说，说完之后转就跑。

“呃…”柳凝真望着他早已跑远的影，不禁笑着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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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红上飘，梅枝小。这些时，眉儿淡了谁描？因带得愁来到，去缘何愁未消？人别后，山遥遥…”雨潺潺的早晨，老太监去赴酒席，问陶也在书房里学书未归，柳凝真手抱着琵琶，在檐下低声唱曲。

三娘银月见她弹琵琶，便走到她旁。

“六娘，怎么今日兴致恁好，在这里弹曲儿？”银月微笑着问。

这银月年纪比柳凝真大些，今年二十五岁了，长得相貌端正、材修长，是个再和气不过的人。

柳凝真府之后，凡事多承她照料，弹琵琶、唱小曲，也都是银月教导她的。在府六位姬妾中，柳凝真和银月情最好。

“月。”柳凝真见她来了，连忙放下琵琶，起让座。

两人并肩坐在回廊上。

银月穿桃红小绫袄儿、杏镂金对襟比甲，底下翠蓝遍地金裙；柳凝真则是柳黄条纱衫儿，葱绿绫裙，一儿的清丽雅艳，两个倒像一对同胞妹似的。

“你今天怎么这么清闲，在这儿弹小曲儿？”

“也没什么，老公公今日赴席去了，闲着没事，就来这外坐坐。打发消磨时间罢了。”

“老公公也算是疼你的了，他在家的时候，你一日也不得闲儿，又要伺候老公公，又要陪着问陶少爷，够你劳累了。”

柳凝真闻言，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不过！老公公你虽是好事，却惹得人气不愤儿，你要多加小心才好。”银月好意地说。

“你是说？”

“还有谁？不就是二娘和五娘这些人吗？”银月刻意压低了声音说。“特别是王杏这货，看你得老公公，又和问陶少爷好，气生气死的，常常在老公公跟前说长短，不得把你扔在泥里相似！”

柳凝真闻言，微微低垂下睑。“我知杏不喜我，但我也没办法。”

她知因为她得老公公，府里多位姨娘都看她不顺，就算表面不显来，背地里凉言凉语、冷嘲讽也是有的。她只好装作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不想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