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衷地赞。

“他买了很多古董，有些又卖给别人，有些自己留着，家里的都是最上品。”

艾珈妮知凯莹所言非虚，不过她也发现凯莹对这些古董所知有限，她就和所有女人一样，只喜丽的东西围绕在边。

一个佣人把杰经带来，这娃娃愈长愈可了，玩了一会儿杰经才被带去休息。

“现在我们些什么呢？”凯莹问。

“请再带我看看你们的好东西吧！”艾珈妮要求：“对我来说真是太新奇了！”“来看看我的衣服。”凯莹说。

她从衣橱中拿一些艾珈妮见过的漂亮上衣，鲜艳的缎质长，还有冬天的韶外衣。

凯莹现在穿的是一件翠绿的上衣，着桶的缎质长，通常在参加比较正式场合时，她就穿上一条绣长裙。

“在上衣里面你们还穿些什么？”艾珈妮问：“很少，你来试试看…穿起来很舒服的。”

艾珈妮有迟疑，但试穿这么漂亮的衣裳还是很诱人的。

凯莹为她选了一件玫瑰红的上衣，上面绣着各颜的，看上去一片缤纷，由领开始到下襟开着淡绿的边，艾珈妮穿上这颜的衣服以后，看上去竟显得特别的容光焕发、丽动人！

现在她更承认适合薇儿妮特和黛西的轻淡彩，却只使她显得黯然失，事实上比较的彩更适合她的发和肤。

不过，穿上这么漂亮的中国衣服现在人前，还真需要勇气呢！

现在，穿上中国衣服和凯莹站在一起，由上到下端详着，她发现自己的脚要比凯莹大得多，凯莹的脚就和所有中国女人一样，象个孩似的。

在奥瑞斯夏号上，凯莹曾告诉她：“只有工的女孩才不缠脚。”

艾珈妮怀着恐惧的心情听她叙述缠脚的细节，通常女孩在七、八岁的时候，脚的骨长了，得已可忍受不断的压缩之时就是缠脚的开始。

那真是一椎心的痛楚，仿佛要被撕裂了一般，把脚缠得只有二、三寸那么大的金莲。“我又哭又叫的，白天晚上都闹个不休！”凯莹几乎有骄傲地说着。

“什么时候才不痛了？”艾珈妮问。

“要三、四年的时间！”凯莹回答：“夫君一直认为我有一双丽的脚！”

“你们真够勇敢！”艾珈妮说，但凯莹只是笑笑而已。

“来！我来替你梳发！”现在凯莹的注意力转到艾珈加的上。她把艾珈妮的长发都放了下来，用一粉红的缎带绑起来，再别上漂亮的绿发夹。

“你好啊！”她叫了起来：“我再给你上耳环。”

这样打扮一番真够有趣，艾珈妮几乎不大相信穿上中国服装的自己显得比平常要漂亮多了。

“你显然是中国人的肤，并不那么白皙。”凯莹望着她说，于是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艾珈妮站起来，她知现在她和凯莹的装束非常类似。

“两个中国女孩！”凯莹好像知艾珈妮的想法似的：“不会有人认为你是英国人了。”

“我很兴能一个中国人。”艾珈妮笑着说。

凯莹的中突然闪着戏谚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