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答“我已经设法去帮助这些麦克亚耳丁人。不过，我也不能牺牲自己族人的福祉，让他们涌我的土地上来。”

“那当然不可以，我了解这。”安娜同意他的说法，并且轻微地叹了气。“不过，那些人们！那些穷苦的，可怜的人们！我现在仍然仿佛听到他们的哭叫声…在放火烧他们的房的时候，有一个小孩，几乎被活活地烧…死！”

“实在是难以忍受！”伯爵说。他的声音激厉而刺耳“这正是在苏格兰各地发生的事…地主们的贪婪，以及土地经人的残暴，使得地人受尽了折磨和苦难，并且连他们的灵魂也一齐摧毁了。”

“我知你会这样想的！”安娜叫了起来。“这也正是我母亲的受！可是，你对这事真的一办法也没有吗？”

“确实一也没有！”他答“我曾经尽一切可能地，尝试过各办法。我也曾和好多位地主会过面，并且同他们认真地讨论这个问题，我们还在丁堡举行过会议。”

他叹了气，然后继续说：“可是，已经有成千成万的苏格兰人被送往海外，落在世界各地。单是在一八三一年那一年里，就有五万八千人被迫离开。”

最后，他带着辛酸的语调说：“目前，还没有为羊群占用的土地，已所剩无几了。”

安娜这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在她内心，一直隐着一个信念…她相信斯特开伯爵正如同一位穿着发亮盔甲的骑士，会拯救那些被迫迁移的苦难人们。

他似乎知她正在想什么，他走到吧台那边，为她拿了一杯雪利酒。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他说“还是让我们谈些愉快的事吧，譬如说，谈谈你自己。”

“可是，我倒想谈谈关于你的事。”安娜说“我要你告诉我，在你的土地上，你打算些什么？我想听听你的计划，关于这些人们，沿着湖畔，住在田舍里，你会为他们什么安排？”

“你对这些真的兴趣吗？”

“当然是真的。”她答“我要了解一下苏格兰人的问题。我怨恨自己有被隔离的觉，我更怨恨我既使在苏格兰，却不是苏格兰的一份。”

“这就是你在亚耳丁堡的受？”

“这也是所有住在亚耳丁堡的人的受。”安娜答，不过，他们都是客人。他们来到地，只是为了游乐。所以地的问题，并不是他们的问题，因此他们也就不关心了。”

“这些正是你所关心的？”

“正是我一直关心的。”

他们的谈话中止了，这时她觉得，他正带着沉思的神情注视着她。过了一会儿，他说：“你已经决定把亚耳丁堡当成你的家，在那里长期住下去吗？”

“我已别无选择，”安娜答“我没有钱，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同时公爵非常切地要留我在那里。”

斯特开伯爵没有说话，于是她又继续说：“我是多么希望那座城堡能够象…这里的一样。”

“什么地方有差别？”伯爵询问“当然，除了建筑的本之外。”

“你是知的，我的意思并不是指这。”安娜答“差别在气氛上。我想你会认为…我傻…，不过，我总觉得在那里，我好像是个…囚犯似的。”

他看上去有吃惊的样，然后，他提了声调说：“为什么你竟然会这样想呢？”

“我一直将这个想法压抑在我的脑海里。”安娜答“或许是死者们的鬼魂仍然停留在那些空旷的房间、狭长的走廊，当然还有那个塔里！虽然我极力避免去想这些，但事实上却总到一些莫名的恐惧。”

“我相信绝不至于象你想象得那么可怕。”

“在这以前，有没有害怕过，我记不得了。不过，那地方似乎显得森、隐蔽…似乎有什么…我只是希望知究竟是什么…使得我到恐惧。”

她觉得她讲话有孩气，同时也想改变一下话题，不要再谈论关于她的事，所以她很快地说：“请告诉我一些关于公爵儿的情形。”

“尤恩亚耳丁！”伯爵问“他不在堡里？”

“是的！我是这么想。”安娜答“不过，关于他，每个人都非常神秘。我无意听到，公爵的妹妹警告一位女士，不要在公爵面前提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