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霍加尔。完了，大功告成。亲的先生，我衷心地谢您的帮助。”

“为您效劳，先生。”

说完，我平静地离开了勒麦日先生。

我的决心已定，我再说一遍，我非常镇静。但是，我在告别勒麦日先生的时候，我到需要在决定与执行之间间隔一段时间。

我先在通上游了一会儿，然后，在我逛到我的房间附近的时候，我径直朝它走去。我去了，里面还是得不能忍受。我在沙发上坐下，开始考虑起来。

匕首放在兜里碍手碍脚，我把它拿来，放在地上。

那是一把结实的匕首，有菱形的刀锋。

在刀柄和刀锋之间有一个红箍。

看到它，使我想起了银锤。我想到我很容易把它拿到手，刺…

那个场面的所有细节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我脑里。但是，我没有抖一下。似乎我一会儿去杀死那个谋杀的唆使者这一决心允许我冷静地想到这些残暴的细节。

如果说我考虑我的行动，那是为了使我惊讶，而并不是为了谴责我。

“怎么！”我自言自语“这个莫朗日，他也曾经是个孩，象所有其他的孩一样，让他的母亲在怀他的日里受了那么多痛苦，却是我杀了他。是我切断了这条生命，人的一生是情、泪和被超越的障碍所构成的一座纪念碑，我却使它化为乌有。真的，这是一次多么不寻常的冒险啊！”这就是我当时所考虑的一切。没有不安，没有悔恨，也没有谋杀后的那莎士比亚式的恐惧，然而今天，虽然我对任何事都抱怀疑态度。我比任何人都更到厌倦，到幻灭，那莎士比亚式的恐惧却使我颤抖，如果我夜里独自在一间黑屋里的话。

“吧，”我想“是时候了。该了结了。”

我拾起匕首，在放袋之前，我先作了个刺过去的动作。一切顺利。刀柄牢牢地在我手里。

通往昂内阿住的那条路，我从来也没有自已走过，第一次是白衣图阿雷格人领我去的，第二次是跟着猎豹去的。尽管如此，我还是不费力就找到了。快到那扇开着亮圆窗的大门时，我遇见了一个图阿雷格人。

“让我过去，”我命令“你的女主人让人叫我来。”

那人服从了，闪在一边。

很快，一低沉的单调旋律传我的耳中。我听来那是勒查的声音，一图阿雷格妇女弹的独弦琴。弹琴的是阿吉达，正坐在她的女主人的脚旁。其余三个女人也围着她。培尼—杰尔佳不在。

啊！既然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就让我跟你谈谈昂内阿吧，跟你说说，在这最后的时刻，我觉得她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