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测定了位置，却没有带着战船和军队前来占领，她还算是幸福的呢。”

“您的博学真让我兴，先生，”莫朗日说“请往下说。”

“要给你们举例吗？唉，俯拾皆是。您想想尤利西斯对待加里普索①，狄俄墨得斯对待卡利洛厄的轻薄态度吧②。忒修斯对亚里亚娜又怎么说呢③？伊阿宋对狄亚的薄情是不可想象的④。罗人继续了这一传统，而且更加暴。

①希腊的话中，尤利西斯从特洛亚归国途中，曾被俄古癸亚岛的女神加里普索留住十年。

②前者为特落亚战争中的希腊大英雄，后者为河神的女儿“轻薄”之说，其事未详。

③希腊神话中，忒修斯得情人亚里亚娜帮助斩杀怪，后将其遗奔。

④希腊神话中，伊阿宋得狄亚帮助获得金羊，后负心。

“伊尼斯，他与可敬的斯帕尔代克有许多共同，对待狄多的态度是最卑鄙的①。凯撒对待神圣的克娄特拉鲁至极②。最后还有提特，这个伪君提丢斯，靠着可怜的贝雷尼斯在伊杜整整住了一年，他把她带到罗只是为了更厉害地讥笑她③。雅弗的儿们欺侮闪的女儿们④，这笔债已经拖欠了很久，早就该偿还了。

“一个女人应时而生，来重建黑格尔的伟大的摆动原理以有利于她的别。由于尼普顿的绝妙的防范措施，她与雅利安人的世界隔绝，而把最年轻、最勇敢的男人召唤到她的边。她的灵魂是不可动摇的，她的却可以屈尊。从这些勇敢的年轻人上，她获取他们所能给予的一切。她把自己的给他们，却用她的灵魂统治他们。她是第一位这样的君主，情从未使之成为隶，哪怕一刹那间。她从不需要恢复镇静，因为她从未神魂颠倒过。她是成功地将情和快乐这两个纠结在一起的东西分开的唯一女人。”

勒麦日先生停了一会儿，接着说：

“她每天来这地下坟墓中一次。她站在这些龛前，面对着僵直的人像沉思。她摸着那些冰冷的脯，她知它们曾是那样地。接着，她对着那个空位置…很快，他就要裹着一层冰冷的希腊铜在那里长眠…冥想一番，就懒洋洋地回转，到等着她的人那儿去了。”

①据维吉尔《伊尼德》，特洛亚城破后，王伊尼斯走。漂泊至迦太基城，与女王狄多恋，后弃她而走，狄多自杀。

②凯撒上无娄特拉，帮助她重登王位。“鲁”之说，其事未详。

③罗皇帝提丢斯上埃及王后贝雷厄斯，将她带至罗；登基后遗弃了她。

④据《圣经》，闪和雅弗都是挪亚的儿，闪是闪米特人（如阿拉伯、犹太人等）的祖先，雅弗是印—欧人的祖先。

“而他们，他们，”我喊，也不是在什么地方了“他们全都接受了！他们全都屈服了！啊！她只要一来，她等着瞧吧。”

莫朗日不说话。

“亲的先生，”勒麦日先生温和地说“您说话象个孩。您不知。您没见过昂内阿。有一件事您要好好想想，那就是，在他们中间，”他手一挥，指了指那一圈无言的像。“有许多人跟您一样勇敢，还可能不那么容易激动。我记得，有一位，就是安息在39号标签之下的那一位，是个冷静的英国人。当他现在昂内阿面前的时候，还着雪茄。亲的先生，他象其他人一样，在他的君主的目光下屈服了。

“只要你们没有见过她，就不要说大话。学问的平对于讨论情方面的东西没有什么价值，我跟你们谈论昂内阿是到很尴尬的。我只对你们说一，你们一旦看见了她，你们就将忘记一切。家，祖国，荣誉，一切，为了她，你们会背叛一切。”

“一切，先生？”莫朗日非常平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