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谁听你NB462嗦这些！”

“你自然是不听我NB462嗦这些的。”牡丹和气的笑笑。“我说的第一人，是那些有钱的大爷们，他们或为官或为商，家中妻妾成群，到这儿来或为生意应酬，或为私谊取乐，更有的是连这儿的夜夜笙歌，灯红酒绿。这些人镇日汲汲营利，虽有钱有势，但骨里却是个空架，谈不上什么内涵才学，自然是寂寞空虚。你在阜雨楼，想必也看得多这暴发了。

“至于第二人，便是那些自许风倜傥的文人騒客。这些人外表斯文儒雅，妹妹们一见就喜，加上肚里认得几个字，也会写几句好诗，行一儿更能成章，哄逗得妹妹开心。不过他们多半是仕途不顺，或者怀才不遇，才纵情于酒中。你说，他们心里称不称得上寂寞？

“第三人呢，则是一般升斗小民，上有父母，下有妻儿待养，整日忙着三餐，只图温饱。心儿敦厚老实的，自然没那闲钱光顾这儿了；不过，就有一情形例外，那便是妻没给丈夫半温，才把人到这儿来的。扣除了这等人后，没成亲的，好的，逃避现实的，这些人夜里没个消遣，就难保他们不往这儿跑了。”

这女人好可恶，居然连嘴上功夫都能赢她，不晓得是不是跟冯即安那痞学的，一串理说得她哑无言、昏，理也不直了，气也不壮了，尤其最后一项，故意说得好像就是她太泼辣，又一无是，才会得冯即安逃之夭夭。

梁河诠一时间只觉得自己愚不可及。

“我还没说完呢。”见她要走，牡丹唤住她。

“照你这么说，冯即安心里肯定是没有我了。既然如此，我求何用。”她咬牙说。

“那倒也不是，我还没说完呢，还有另外一男人，不在我说的三人里，只要你肯下工夫，我可以教你。”

“谁要你教！”一整天这么气下来，梁河诠撑不过，背过脸，泪哗啦哗啦的冒来。这趟院之行的结果简直在预料之外，她到底在什么嘛。“我只问你一句，他心里有你吗？”她吞住泪，咬牙问。牡丹摇摇。“当然没有。”

“你心里有他？”

牡丹笑了。“那是不可能的。”

不知为何，但梁河诠沉重的心情确实好了那么一些些。也许是她今天总算明白了，在冯即安心里，她和任何女人的地位都相当，都是不重要的。

或许，在他心里，一块猪都过任何女人。

夜隐去泪光，突然地，连声告别都没有，在牡丹的叫唤声中，梁河诠翻利落的上檐。

她走了走，一个熟悉的影却在角边自二楼拐弯走厢房。她拭去泪，连忙俯下，只见那厢房小门一掩上，上传来女人的嘻笑喧哗。原来是打算一切都算了，但见冯即安在这地方寻作乐，胡闹瞎搞，梁河诠还是被气得肝火上扬。打昏了一位送餐的丫，她对换了衣裳，整整仪容，走近冯即安所在的厢房，她打定主意，今儿个非当他的面掀桌不可。

“冯公，今儿个你要听曲吗？”她在门外听见一个婉约带笑的声音问。

“当然要听啦。”又一个女人笑着。“冯爷就你唱的嘛。”

“今晚不听了，时间晚了，你别唱了，赶跟你爹回家去吧。”冯即安的声音也柔得不像话。门外的梁河诠闭上，顺了顺呼。重逢至今，他从没用这么温柔的语调对她说过话，也在那同时，她认那女的声音，那是在阜雨楼卖唱的何家姑娘。

梁河诠气恼之余，正打算推门要去吓他一吓，忽然有人拉住她。

河诠心一惊，忙低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