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自己。

“真是三吗？”骆泉净喃喃的问，突然跪着走到谭姑边。“师傅，真是三吗？差爷不是说…不是说…您真的确定吗？”

谭姑任人摇晃，她冷漠的盯着莺儿，仿佛陷沉睡，任谁都不能摇醒她的思想。

“是呀，师傅，小妹说的有理，您这两天为了找三妹，没吃没睡的，说不定您真是认错了！”飘云跟着喊。

“不可能的！”骆泉净瞪着白布底下的死尸。这是那个心气傲、漂亮气的韩莺儿吗？更早之前，这个女人还跟她吵跟她闹过，虽然彼此有误会，但她从没埋怨过韩莺儿什么。

这么活生生个人，几天里就变成这样，教她怎么信服？

“三这么好，她不会甘心这么走的，我不相信，我要瞧瞧！”说完，她不顾反对，伸手去揭白布。

白布一扬，恶臭飘了来，那已经看不清五官的脸，胀、腐败地在她前扩大。

她还未定下心来，突然一记耳光打得骆泉净摔到旁边去。

所有人都还没从错愕里回神，又被谭姑的举动给吓住了。

在谭姑手里，垂着一截红绣线；绣线一端，系着一枚不住摇晃，属栖云教坊专有的铜钱。

“你什么？”谭姑仍没有哭，只是除恻恻的望着骆泉净。“还是你觉得她死了还不够？你明知莺儿争惯了，如今变成这样，她已经够伤心了，她生前最怨的就你，你还故意这么，难不怕她地下有知，会更恨你？”

如意扶起骆泉净，凄惨的大哭声。

“师傅息怒，小妹绝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再确定是不是三。我们都一样难过，我们都不相信这件事，小妹不是存心的，三已经走了，她地下有知，一定也后悔了。”

“是呀！师傅。”飘云泪仰脸祈望着谭姑。“小妹是无心的，前安排三妹的事要。”

桐钱自谭姑手里落，铮地一声，在地板上绕了几圈，再也静止不动，像谁的不甘心，曾这么幽幽怨怨的打转着，到来还是挣不过命。

谭姑重重的跪坐下来，再也没说半句话。

连着几个时辰过去了，谭姑始终维持着早上的跪坐姿态，送来的饭没动静，端在跟前的茶不沾半，任几个女孩恳恳切切的跪着哀求也不理会。

骆泉净仍抚着隐隐作痛的脸颊，半天不吭声。

见她那样，飘云叹了气。“一会儿记得要用冰敷一下，发生这事，师傅心情不好，你千万谅她。”

骆泉净摇摇，目光担忧的看着谭姑。

“师傅。”骆泉净跪到谭姑边，哽咽的喊了一声。

谭姑神茫然，什么都没响应。

“三要知您这样，她也会难过的。”

谭姑没半反应。骆泉净不死心，想说些什么，一旁明珠已经拉住她，忧愁的摇摇。

布帘外，一名侍女悄悄走，低声和飘云说了些什么。只见飘云，随着侍女匆匆来到大门；飘云颊上泪痕未，默默的跟慕容轩行了礼。

“抱歉这么晚了还麻烦公爷走这趟。”飘云忧心忡忡的说。“但前教坊里不能没人行事作主。”

“谭姑还好吗？”慕容轩不掩关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