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求的，不该是一样的答案。

“如果现在我提谷老板的要求，你会怎么回答？”

“…。”

“我无妻无妾，你会答应我吗？”他一步问。

“慕容家不会同意。”她勉一笑。

“不别人怎么想，你会答应我吗？”

“我不知。”她屏息，用力开手。这一次仍和过去一样，他掌心的炽像什么似的蒸着她，任他们都说他是个冷漠的男人，可是在举手投足间，她却只瞧见他独有的温柔。

温柔得…让人不得平静。

“你不是不知，你只是想痹篇问题。”

“对，我不喜惹上麻烦。”她扭过，气很柔弱，早知她会躲开，没想过，竟会盼得这样的答案。

“我是个麻烦？”他自嘲问。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仰起脸想解释什么，无奈辞穷，怎么也说不清楚自己的觉。

这一刻对情的觉醒，对她而言并不是件快乐的事，尤其更可怕的是她完全了解他的境况。只要想到答应这一次，日后可能要尝遍那求之不得、又甜又苦的滋味。骆泉净胆怯了，她宁愿遗憾，也不愿去细想两人之间的事。

而这一次面对面，他这么直截了当的开，更令她坐立难安。

“我得走了。”她摇。“这情况，我没法回答你的咄咄人。”

“泉净。”他又想拉住她，这一次骆泉净先开手，握住之前被他握住的手掌。

“为什么？”她语带忧伤的问。“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谁都不要先破，我不求你什么，你也不该这么贪心。”

“难，你真愿意如此？要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慕容轩收回手，苦涩的问。

“不是这样的。”她摇摇，心里有着矛盾的天人战。总有这么一两个恍惚的理由让她无法伸手去，但另一分的任，却又想着有什么理由不能伸手去。

最后，她只能转，急急的离开凉亭，上桥去。

知他不会跟来，骆泉净虽松了气，却也一直没有回，满满的郁闷，怎么也没法随着自己移动的脚步消失。

反而像块越越大的石，压得她想哭。

她很想掩住脸，掩住自己哭的冲动，又怕他从后瞧自己的异样。她不了解自己到底怎么了，一直以来的冷静没有了，她明明困惑，却又那么想要泪…

与他之间是还没开始，还是早就不知不觉相偕走了一段？若非如此，那求之不得、又甜又苦的滋味为何会在此时令她难过不已？

那么，那重重的明天又明天呢？

看清楚一直在教坊外徘徊的男人，放下戒心的韩莺儿一亮，满脸快的迎了上去。

“谷老板，久没见您来了，近来可好？”

“莺儿。”他微笑招呼。“最近有事，瞧你瘦了不少。”再见谷樵生，他人憔悴了许多，韩莺儿掩不住必心的问。

如果骆泉净能有韩莺儿对他的一半好，该有多好？谷樵生楞楞的想，任韩莺儿细心的替他拨去衣上雨丝。

“您坐着，我上就来。”莺儿也没问他要不要，径自就去沏了壶茶。

原想坐下来好好说话，可是才与谷樵生聊上几句，韩莺儿就察觉他的不对劲。

笑容从韩莺儿脸上消失，谷樵生仍未察觉，他的目光在房门连着。

“你不是…来找我的？”她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