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章(6/6)

她冷哼,却掩盖不了心里的激动。

“我希望这足以改变你那顽固的想法。”

“说吧,我在听。”

“他在上海拐了一个黑帮老大的女人,被砍了一只手。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浑烂疮,在码靠乞讨为生。”

她震惊地望着他,随即了一气。

“杏雪,你不用罚他,自有天理治他。他已经得到报应了,你的恨也可以消了。”

“就这样?”她掀起嘴角,想笑却笑不来。

十六岁的往事不过十年,她却已经沧海桑田。江杏雪抚着,这儿曾经瘀痕斑斑。记得怡香院的第一天,为了守护最后一丝尊严,她抗拒,甚至不惜让行索的客人打得浑是伤;然而…还是挣不过一个“命”字。

那个人不过断了只手,抵得过她十年来淹在心坎里足以灭的恨?

当初她也是人人捧在掌心里疼之骨的富家女呀!江杏雪一恸,忽然覆住脸,纤纤十指却掬捧不半滴泪来。

三千多个的日,她在胭脂粉中迎新送旧地让日辗过,唯一的信念就是要自己活得更好。她要活着看刘仁杰,看那视她如粪土的男人到来有甚么好下场;她要活得更好,活着用冷蔑的神去看待每个对她认真过的人。

“你还希望他怎么样?”

“我能希望他怎么样?”她惨惨她笑了起来,反问文忆陵。

“杏雪。”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文忆陵叹了气,摇走了。

这一找就是半年,连赵正清也利用看病的空档大街小巷地询问奔走。只是他心里记挂的不是白苇柔,而是另一名和她同时消失的女人。

文忆陵造访的第二天,江杏雪也离开了白云镇,没人知她甚么时候走的。赵正清终于知,他是真的在乎那个泼辣不近人情的江杏雪;不论她的过去为何,他只希望有机会再见她一面。

大半年的寻觅,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打击着两人。乔老夫人拚命对象,乔释谦的反应冷淡无礼;对于母亲的执拗成狂,他几乎是绝望了。

就在他要放弃,准备离开南昌,到更遥远的城市去找人的同时,一封信却意外地送到他手里。

文忆陵约了他见面,说要带他去找白苇柔。

两人坐了两天船,赶了几天路,文忆陵才领他到桐城塘一间不起的矮房。门一开,一张熟悉不过的脸庞迎上来。

“我以为你没收到我的信呢。”江杏雪息着,额上覆满汗。“快来!苇柔需要你。”

“苇柔呢?她在哪儿?”乔释谦心一,哑着声音问

“她要生了,昨天才开始痛的,你正好赶上。”她拖住他的袖,急急往里面走。

“哎哟,男人到这地方来甚么?”一位大婶叫了起来,拉下脸瞪着他。

“我是她丈夫!”见有人要挡住他见白苇柔,乔释谦咆哮,声音大得吓人。

“释谦…释…谦…帮我啊!”白苇柔在床上挣扎着翻;一听到他的声音,痛得直。她满的汗,努力照着另外一个产婆的话用力。

“让我去,听到没有!我是她丈夫,我要陪在她边!苇柔,我在这儿!”乔释谦发了疯似的喊叫,江杏雪也跟着来,帮他扯开那位大婶。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