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声问：“那么，那一夜，又算什么呢？”

他张言，疼痛烈地挤压着心，他什么都说不。

“为什么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你曾经答应我，要照顾我一生一世，要…”

“像哥哥那样。”他嘶哑地打断她。

“什么？”楚薇枫怔怔地看着他。

“只能像哥哥那样，照顾你一生一世…”莫韶光，声音是从没有过的绝望。是的，就像哥哥一样的，偏偏该死的是，他真是她哥哥？

“不！不！”楚薇枫不住摇，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崩落了，速度快得惊人，碎得教人骇然。

突然，她扑上去抱住莫韶光，凑上，轻柔掌他，井反复温柔地在印他上。甜的觉席卷了他，令他不住打颤。

从她上传来的少女幽香，如同咒，仿佛要解除这痛苦般，莫韶光从被动转而主动，他吻她的动作愈来愈急，不断需索，肆意地掠夺他刻意想遗忘的情。

“你现在，是用哥哥的拥抱我，亲吻我吗？”楚薇枫泪模糊地问。

薇枫瞧他已经动摇了吗？莫韶光拉开她，倾全力武装自己。心里是肝寸断。

“别这样，我…不能…”他颤抖地望着她，怎么也说不那个字，就怕亵渎她。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从来不知的亲妹妹，因为我玷污了你，因为我们的相是天地不容，因为…他想大吼、想咆哮，但这样的耻辱、这样难堪的事实，他已不能承受，何苦让她也知？

“为什么？”楚薇枫慌了。“你从前不是这样吞吞吐吐、迟迟疑疑的个呀！告诉我！

韶光，告诉我，为什么突然不能我了？”

他细细地看着她，那么专注、那么痴，突然把颤巍巍的印在她额上那枚枫印上。

我你，没有人比我更你，只是我不能…我没资格啊！他在心里呐喊着，千遍万遍。

“为什么？”楚薇枫揪着他的衣服，泪下如雨。

“别问了！别问了…”他突然抱着她，贴在她的耳边，是浊浊的哽咽。

尝到他的泪，竟与自己一般的咸涩，楚薇枫心里大恸。

“你哭了？”

泪在污黑的脸上划两净的痕，她瞠瞪视着，整个人崩溃了。

“你宁愿泪，也不愿告诉我为什么，是不是？”楚薇枫瞅着他，泪颤巍巍地下。

“你什么都不肯跟我说，是不是？”

一个耳光狠狠地掴在他脸上。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莫韶光！你说我是你的妻，你说今生今世，无论贫富贵贱，都会好好照顾我的！事隔不过半个月，你都忘得一千二净了吗？”

她骂得他好疼，莫韶光咬住，直到尝到鲜血，才知自己咬得有多重。

楚薇枫不再多语，她的心碎了。两日之间，怎么会有这样天与地的转变？

推开他，扭朝外奔去，却被他揽腰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