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开嘴的同时，他搂住她的腰，将她拖回。

“既然这样，我怎么好辜负娘的期望？”握着她的拳，狄无谦褪下平日不苟言笑的面。

“第一次见你这样开心！”

“我也是第一回，看你笑得这么真实！”

曲珞江忽然微笑起来。

不知何时，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已经左右了他的心情，任何细微的小动作和小情绪，他都舍不得错过、舍不得放开。

他确信，他是上这个女孩了。

“这回你又笑什么？”自后环住她。这人的心情是如此烈，烈到他愿意所有一切，只为博她动人一笑。

曲珞江毫不羞怯地贴近他前，抓起狄无谦的手臂，再把自己雪白的臂膀平行地搁在他的手臂旁。

“你是这么壮黝黑，而我，是这么苍白瘦小…”她恬静地诉说，却被他打断。

“是白皙小。”他温和地截下，的确，她跟他之间的对比是烈的，但这小小的里，却有他所愿意给予的一切。

把下颚搁在她窄小的肩上，他握着她的另只手，恍惚地微笑着。

“我的手，本握不住你的手臂。如果你现在想碎我，一定易如反掌。”她纤纤柔依次摸索而上，抿嘴一笑。

“是吗？”躲开那心神驰的摸，他扣住曲珞江的手，搁在她腻柔的小肮上。

她说错了，也许他的手掌可以轻易碎她，但她却不知，她的亦可以轻易研磨他。

刻意忽视自小肮传来的那騒动，曲珞江笑容加大；望着被他握的手，真的很有意思。他们不止在肤间有差别，连小大都对比得烈。

“无谦，这样很不公平的，是不是？”她轻柔地问。

“谁说的？”他执起她的手，贴在边轻柔地印下一吻。

“我捉得住你，那就够了。”

“可…如果你不愿意捉住我呢？”

“那你会怎么办？”他一定，扳住她的脸，认真地望着她。

曲珞江沉默了两分钟，然后，定定地凝着他，清亮的瞳孔里又有了她特有的犀利和定。

“我会确定，你是不是真心不想要我。如果我确定，那么，我会离开，我会走得远远的，永远永远都不再见你的面。”

这些话在空气中的着力轻虽轻，却是如此斩钉截铁地说穿了她的心；或者，这是他上曲珞江最重要的原因。她是这样俐落脆，没有一丝丝的妥协和化；狄无谦一恸，原来不确定的觉都尘埃落定了，没有一个女像曲珞江，会让他到从心底彻底发疼！

他不能让她离开他，一想到那结果，他就受不了。

“我不许你离开我！”他不敢再想像，只是忽然拥了她。低吼声的语气蛮横地命令着，显然他有些急躁，力量失了控制，大力压迫的力量，令曲珞江疼得轻喊声。

“对不起！对不起！珞江，你很疼吗？”他急忙松开手，改而环住她的腰，就怕她说的，会永远地走开。

她摇摇，极为温柔地凝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