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怎么来的？这伤痕，我问你怎么来的？”那语气愈来愈恶劣，也愈来愈昂，简直存心找她吵架似的。

肘上那疤痕，是多年前因为练剑留下的，他没提，曲珞江几乎都要忘了。如今只能依稀记得，当时她了不少血，是巫青宇的费心照料，才得以复原。

“忘了。”她简明地回答。

“你不是忘了，你是不想说。”他知自己这么指责她，非但毫无气度，甚至有些无理取闹；但对于她的敷衍，狄无谦气坏了。

记得又能怎么样？她不想说的事，谁能迫，曲珞江冷冷地盯着他，只是摇，显然打定主意不说话。

所有的失态皆映在那双琥珀的瞳里，教狄无谦想逃也无逃去，他狼狈地移开视线，又瞧见那颜不一的伤痕。

“我要知。”

“知了你又能如何？”她被他的顽固追问给得火气上扬。她恨自己不会说那些刻薄话，好早些把他气走。

“那是我的事！总之，我不许你忘掉！告诉我，这伤是怎么来的？”他让她的不在乎搞得怒不可遏。

曲珞江气、再气、最后很快冷静下来。她暗咒自己的任，要是让狄无谦离开川风苑，追上师兄怎么办？

“鞭。”她的表情化了些。那伤若指说像鞭痕并不为过，如果好奇心能绊住狄无谦，别让他去找人，那么，她多编些谎言算什么。

只是他也真无聊，不过是一年代久远的伤痕，也能NB462NB462嗦嗦问这么多。

结果这个假答案所得到的结果是…狄无谦的怒气和音量各加了一倍。

“观的师父用鞭你？”

这声音听起来不像好奇，更不是同情，说是一突然受到重创却无法回应的震惊还比较恰当。曲珞江被吼得错愕莫名，不解他又怎么了？

“犯…了错，本来就该受罚。”她答得有些结。

“你师父…简直是个丧心病狂的疯！”他咬牙切齿地迸这句话，并假想自己的手掌正扼在那些变态姑的脖上。

“不准辱骂我师父！”一句话让曲珞江失去了自制。在她听来，甄铭受辱是事实，无关她的谎言，忍不住怒气，她跟着提音量。

“我师父没有错！犯了错本来就该罚，你凭什么骂他？”她气得连礼节都忘了。

看不她冷冰冰的格下，居然也会有在乎的人；狄无谦暴如雷，他真会被她气死，那个臭女人这么打她，她不但不记恨，还这么死心塌地地护着对方；而他对她得仁至义尽，结果换来了什么？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躲避和拒绝！

“只有一个疯才会拿鞭打人！”

“那是我的事！”曲珞江忘了自制，嫌恶地痹篇他伸过来的手。

可是狄无谦的动作永远快了一步，没等她侧过去，早就把她手腕牢牢地扣回掌心。曲珞江也因这一推一拉，整个人被掼他怀里，她仰首，被迫迎上那着忿怒的睛。

他盯着她，那熊熊怒火是如此大，仿佛随时都能把她整个人燃烧到连灰烬都不留。曲珞江从没胆怯过，可是这一刻，她浮上了惧意…为他！

“这是第二次，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再尝试第三次甩开我的手！”

才一会儿，她的惧意消失了，忍着气，动也不动地回瞪着他。

“堡主不该辱骂我师父，如果没有他，珞江不可能活到现在。”

“是的，或许我该激她，让你活着练这一的傲骨！”他气充满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