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倒也别有一苍凉的丽。

“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

“哟喝！”老妖蹲在倒了半边的墙上，懒洋洋地说“老妖是以杀天下人为己任，帮忙这难度的事情，还是算啦。”

“咳，咳！”燕赤霞右手握着拳放到嘴边，却怎么也止不住咳嗽，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不正常的红。

老妖瞄了他一，又瞄了他一，后来还是忍不住：“你这杂好不丢人，还说什么除妖天师，一小病就把你折唐成这样。”伸手去在他中府上了。

燕赤霞只觉得一气直上臆，肺的闷痛顿时好了许多“多谢！”然后便笑了来“好一个以杀天下人为己任的千年老妖啊！”老妖想了想，本来要争辩的，后来却连自己也觉得颇有些无聊，和着燕赤霞的笑声一起笑来“你这杂真真可厌至极。”

燕赤霞连忙一整衣冠“多谢！”

老妖翻翻白“算啦算啦…倒是丫的事情，你决定了没有？”

燕赤霞的面更加苍白，平静地苦笑一声“所以才请你帮忙。”他看着老妖“你知我行年有命，冬至一到我便满二十五岁啦，你若是我，你又该怎么办呢？”

老妖想也不想“借命啊。”

燕赤霞摇摇“借了总要还的，拿什么还？何况终究逃不过天劫的，何苦去害别人？”

老妖叹气“天劫就天劫好了，你又不是没过犯天条违背天的事情，不用装得那么乖！”

轻笑一声，燕赤霞还是缓缓：“终究是不行的…”

“香蕉你个老杂，”自己说了这么半天，竟然还是这么固执，老妖吼起来“老实说，我烦你不是一天了，你就不能为你自己活个人样来吗？”

燕赤霞看看自己，又看了看老妖，最后还是觉得自己比较像人。

他的神让老妖然大怒“你要当自己是神仙，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何苦拖累别人？狐狸是这样，我是这样，然后是丫…你究竟有没有想过你那么辛苦到底算什么啊？”

燕赤霞一愣“我以为别人不懂我，但至少你应该是最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的啊。你不是也要杀尽天下人，然后让妖横行这天下的主人吗？我只是希望我们人也好，妖也好，别让天限制了我们自己的路，把自己的命握在自己的手里罢了！”

“好大气啊！”老妖冷笑一声“把自己的命握在自己的手里，第一条应该是自己想什么就去吧？好像老当年，想吃人就吃人，想救人便救人，何等快活自在，若不能如此，我们妖修炼那么辛苦所为何来？”

顿了顿，老妖叹气“我们妖若不是为了更加自由快活或者心有所系，何苦修炼成人？要都是为了变成你这样镇日兢兢业业，一心想着复杂的事情，那还不如一天到晚在山林里逍遥啦，真是何苦来哉。

“狐狸是因为喜你，老却是因为天生喜自由自在…嘿嘿，吃个把鸟人算什么，天遣？来就来呗，谁要你来多闲事？没了你还不是一样万里山河十丈红，你当你一幅红锦就遮得住苍生了吗，我呸！你连他们要的是什么都不知，还当自己神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