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反正我对一个呼风唤雨的老板娘也没兴趣，就到升迁那时候吧。”

“那么有把握？如果永远不矣诏，你就永远下去啦？”

“游霁月，你老婆能力没那么差啦！”她噘起小嘴抗议。

“是吗？”他好笑地了她的俏鼻。“还是有个约定期限对我比较有保障。”

“保障？”

“我怕老婆万一上瘾，冷落我，到时我怎么办？”他意有所指地轻啄了她的小嘴。“三个月，三个月，三个月内，你只要原位不动，你就得收拾细乖乖回家，OK？”

三个月？扣掉之前的，她剩不到几天好光景。

“三个月不会太快了吗？贵公司的主估期都是这么短吗？别忘了，我只是一名小小的总机。”她的指在他赤的膛画着圈圈。“升迁机会很渺小的，再多一啦，六个月，六个月好不好？总经理大人，你说好不好嘛？”

看他教了什么，这小妮愈来愈会利用内蕴藏的女特质，妩媚不失天真，嗔不带風騒，他得更费心看着她，这宝藏的，只能为他开启。

结果，温言而无信。

两天，他空等两天。今早门时，他还特意叮咛她，如果再上不来，他会登门造访。

他真的说到到。

温在他离开后，在座位上。

她不是不上去，事实上，她去了好几次，不过都在秘书那关打了退堂鼓，那里人多杂的，她再有胆量也不敢冲锋陷阵，三番两次藉公事之名徘徊。她只是一名小总机，再大的名堂也不到她上办公室“亲晤”老总，所以她败阵下来，却又不能避免地一定会接到老总关的电话，她解释了好多遍，可他就是一味地认定她言。

桌上铃声响起，她顺顺气。

“游氏，您好。”在听到话筒另一端的声音后，声音不自主的急促起来。“你黄。”

“我黄？”游霁月笑了起来。“你忘了早上门我是怎么说的，我这是言必行，才不象有人只闻楼梯响的。”

“我已经说过啦，秘书室是个障碍嘛，何况今天还没过一半呢。”她说得气急败坏。

“放鸽的小孩，事不过三，我已经被你放过两次鸽，你还要我怎么想，就告诉你走上次那个楼梯，你偏不肯，这下自其果，怪谁！”

“上次是有你加上运气好，我这两天去，都在门就遇到秘书室的人，又不是每次都行得通，哎呀，你不要欺负我嘛啊，不跟你说了，你那些‘游霁月后援会’的迷迷妹来查探军情了，哎哟，都你啦”嘟！嘟！

“迷迷妹？”不晓得她怎么应付那么多张嘴？瞧她在电话里说得可怜兮兮，对她而言或许真的是虚惊一场吧？他十指相抵地支着下，望向墙角那幅垂地的山画，这画后的玄机，只有历年的总经理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