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她怯怯地站在江玉霞的前面，样倒是很可怜的。

“请坐，这位就是你一直提起的珊瑚，艾云的表妹。”

“珊瑚小。”

“叫我珊瑚。”侍者来，玛姬叫了饮品，珊瑚说：

“我舅妈说，你有困难？”

“我…我…”玛姬望住江玉霞。

“大家都是女的，你可以告诉我，为什幺不可以告诉珊瑚，况且那是你的事，应该由你自己说，珊瑚是个很明理的孩，我相信她会尽可能帮你。”

“珊瑚，我先求你一件事，我今天告诉你的话，你不要让艾云知。”

“为什幺？你不是来讨论艾云吗？”

“但是，艾云知我把一切告诉你，他会痛恨我，永远不理我。”

“好吧，我答应你，但是，你不能向我撒谎。”

她啜了一昔，似乎有发抖，珊瑚觉得她实在可怜，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怕，把一切告诉我。”

“艾云是我哥哥中学的同学，我们认识了很久，可能常常见面，艾云一直对我很好，他见我功课追不上，还替我补习，我声明，是免费的，他从来没有收过补习费…艾云没有什幺好朋友，他和我大哥是最好的了，因此他常来我家玩，我妈咪还为他准备了一间客房，迎他随时来我家留宿。一天晚上，我大哥生日，刚巧爸妈都去了日本，大哥约了一班人来家里狂，你知，艾云是不喝酒的，那晚大哥了他一杯，结果艾云有醉，哥哥叫我送他到客房休息，不久所有的客人都醉了。我送艾云到房间，他…他大概真的醉了，他…

拉着我不放，我…我们…”

“噢！天！”珊瑚倒在椅背上，她吃力地问：“你有了孩！”

玛姬摇一下：“事后艾云向我歉，我知他是无意的，所以我也没有怪他，只要他对我好，事实上，他对我很好，每个星期来看我三次，每次总陪我三小时，还在我家里吃饭，我们去看戏，逛街，生活过得很好。直至你来了香港，他似乎对我冷淡了，不过这还不算什幺，他由泰国回来，像换了个人，完全不把我放在内，最初我不知为什幺，后来我在哥哥女朋友那儿，知艾云原来上了你。”

“我？我…”珊瑚不知该怎样说，承认和否认都不合适。

“由那天晚上开始，我已经把自己当作艾云的妻，我不会再嫁别人，也不能再嫁别人，如果艾云因为你而拋弃我，我不会怪你们，但是我会修院，度过我的余生。”

“玛姬，你千万不要这样。”江玉霞怜惜地拉着玛姬的手：“艾云是个好孩，他会对你负责任的。”

“就算他不负责，我也不会怨他，那一次，他只不过酒后胡涂，他本没有存心玩我。而且，如果，如果…如果没有我的现，他会娶你。”珊瑚握住拳抵住鼻，压抑着不让鼻下来：“要怪要怨，应该是我。”

“不，不，珊瑚，你千万不要误会，你比我漂亮比我好，只有你才能艾云。”玛姬焦急地抓住珊瑚的手：“我从来没有恨过你，真的，都怪我不好，太死心，我放不下，我…”

“大家都是女人，我和珊瑚都了解你，一个人，而且把自己最宝贵的贞都献给他，当然希望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这并不过分。”江玉霞安她：“不过，玛姬，这一次你未免太，太多疑了，艾云虽然和珊瑚一起上学下课，但是，他们只不过是表兄妹罢了。其实，艾云的哥哥才是珊瑚的男朋友。”

“不，我已经问过我哥哥，他把一切都说了，艾云…”玛姬泣不成地声：“艾云告诉哥哥，他只珊瑚一个，他只珊瑚一个…”玛姬伏在桌上，全搐，非常的凄凉。

“有这回事？”江玉霞惘然望住珊瑚，喃喃的：

“有这回事吗？”

珊瑚用手背了睛，的：“你今天来，到底想要什幺？”

“当然是艾云，”江玉霞递给玛姬一条手帕：“别哭，有话好说。”

“如果你得不到艾云，就修院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