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抹去泪，一面问她：“恶梦？看见狮，嗯？”

“大表哥，”珊瑚咽咽：“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当然，你要我什幺都可以，就是不要哭，听话啊！”雷文哄她。

艾云双手抱在前，靠在房门上看好戏。

“小狈在艾云表哥的床上…床上撒屎，他说…”

如果我不替他把粪便拿走，更换床单，他就会…就会“别心急，慢慢说！”

“大表哥！”珊瑚扑雷文的怀里，哭不成声。

“不要说话，不要说话！”雷文拥着她，自己几乎也哭了起来，心上人伤心呢？就等于割了他一块：

“我给你倒杯茶。”

“不，大表哥，他只给我半小时，时候一到，他就杀死小狈。”

“什幺？艾云也太过分了，别怕，他不敢动小狈一条。”雷文已看见艾云：“喂！你好忍心，把珊瑚吓成这样于，她吓坏了我不放过你。”

“不是恐吓，说的全是真话，今晚没得睡，我连她都宰了。”

“你这小…”

“不要吵，答应他，替他换床单。”珊瑚求着：

“好吗？”

“好的！”雷文轻抚一下她的脸，非常的温柔：

“你在房间等我，我会把一切好，靠一会！”

“大表哥，你不怕？”

“谁不怕骯脏？为了你，我乐意。”雷文扶珊瑚他的卧室，让她坐在睡椅里：“我很快就回来的。”

“你能不能把小狈带来这儿给我？”珊瑚悄声问，她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得寸尺。

“当然可以，这样你就不用再担心有人伤害小狈。”

雷文去，不一会，他拿了一只藤篮来，放在珊瑚的怀里。

“大表哥！”珊瑚拉着他的手：“你真好。”

雷文握着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我很快会好一切，等我！”

雷文走到艾云的房间，一面动手拉床罩，包起狗粪，一面说：“我只知你脾气怪，不知你那幺狠。”

艾云没说话，想帮手。

“走开，我答应过珊瑚一定会妥，你只要告诉我床单、枕在哪儿？”

“楼下，锦姨房间隔的储室，我去拿！”

“我还有两条，坐着吧，二少爷。”雷文匆匆走去，到楼下，在储室翻，锦姨一向醒睡，可把她吵醒了。

“谁呀？”她结着晨楼的带走来：“雷文，半夜三更你找什幺？”

“艾云房间的床单、床罩和枕…锦姨，请你告诉我放在哪一格？”

“到底发生了什幺事？”

“你不要问，只要把东西给我。”

“艾云喜白，白绣蓝的床罩，白通床单和枕，白棉薄被…都齐了，到底发生了什幺事？”

雷文抱着东西跑上楼梯，锦姨不放心跟了上去。

雷文铺床单笨手笨脚，艾云走过去帮忙，雷文把他推开，锦姨来看见情形，哇哇地叫：“我们的二少爷越来越不得了，竟然半夜三更要大哥为他铺床叠被。”

艾云想说话，始终也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