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珊瑚？”

“他们是青梅竹的小情人，卡莲，我代表儿求你，放过他…”

“妈咪，您买这幺多东西回来什幺？”雷文指住一床的盒。

“换季嘛！别吵了，全是名牌。”

“我有二、三十盒，艾云也是，还有珊瑚，可以开百货公司。妈，您每季给我买的衣服我都穿不完呢。”

“剩余的资可以给弟弟！”

“您又没有给他买衣服？”

“你衣服多嘛，你不喜的可以给他，弟弟穿哥哥的衣服平常事。”

雷文翻着：“这黄的不合我的肤，这太长太大，艾云才穿得下，绿也不好…”“没关系，全扔给艾云。”江玉霞坐下来：“我今天试探过珊瑚，她非常喜你！”

“真的？”雷文好兴：“我见她蹦蹦，还以为她不懂这些。”

“她十八岁了，还以为她是十三年前的那个小娃娃。她不喜艾云喜你，孩，机不可失，你要抓住了。”

“没有敌手，不用怕，她一向不喜艾云，常和艾云争吵，我知，她刚来，没有机会接其它男孩，我是她唯一可以选择的。”

“她了大学，情况就会不同，会有很多男孩追求她。”

“等她大学，我们已经订了婚。”

“速战速决最好，不过，我还是最担心卡莲，她不会放过你。”

“我会约她见面，把话说清楚…”

雍雅山房的黄昏，董雷文穿了粉蓝西装，他脱下太镜，喝一冻饮。

“晚霞真！”卡莲赞叹。

“可惜已是黄昏，它很快会被黑夜遮盖，消失，像我和你的情。”

“雷文，”卡莲打了一个颤：“你…在说什幺？”

“我是来跟你说再见的。”

“你要远门？”

“我那儿都不去，我留在这儿，只是…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不会再约你，希望你也不要再找我。”

“就是为了那个珊瑚？”

“是的。”雷文毫不掩饰。

“她确然很丽，很可，但是，我们相识在前，我想不到你是这人，贪新忘旧。”

“你说错了，我认识珊瑚已经十八年！”雷文一直不敢看卡莲，毕竟，他对她总有歉疚。

“你既然早已有了人，就不应该追求我。”卡莲十分激动，她是真心真意雷文的。

“她回瑞士时我们都还小，我不知自己会上她，也不知她不我？现在，我清楚自己的情，而我也知珊瑚很喜我。卡莲，很对不起，其实，我只是不想拖累你！”

“一声对不起就完了，你不需要负责任，喜就，喜扔就扔。”

“不要说得那幺难听，卡莲。我和你之间，是清清白白的。我们由朋友成为恋人，也并不是我蓄意追求你，我们在同一班上，见面多了，就产生情，仅此而已。”

“清清白白！”卡莲的泪珠在眶里打：“你不认为，心灵上的伤害，比更难弥补。”

“我承认伤了你的心，但是，我除了说抱歉，还能些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