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当然，除非他回家的时候很晚。”

“是吗？”倩云笑得很不自然。

“琥珀刚由乡下来，一举一动令人看不顺，但是时间久了，她人聪明，领悟力，适应力，过不了很久，她会变得又又机伶，那时候，更会讨人喜。倩云，你还活在梦中呢，丈夫快要不属于你了。”

“妈，不要危言耸听嘛。”倩云心里生气，但表面装作撒：“她才只不过是柏年的侄女，又不是…”

“这才惨呢！如果她是柏年的情妇，那你可以说天下男儿皆好，可是，你竟然斗不过丈夫的侄女儿，你多没面。”

倩云鼓起了腮，坐在一角。

“妈，我们亲看着珍妮给人家欺负？”绮云还是死心不息。

“当然不会便宜那小表，第一，珍妮是我的亲孙女，天下哪有不孙女的外婆。第二，我视琥珀如中钉，我和她呀，是时辰八字不对，相克相冲。自从她来了，我就没有好日过，这个人我非要好好对付不可。”

“妈，我们能对付琥珀吗？”绮云不知有多兴：“你有把握吗？”

“只要我们三个人同心合力，一定可以对付她，不过，越快越好。越迟，她懂得越多，我们更难应付。琥珀在我们掌握中，对付她不难，不过，宁就麻烦了。”

“男人最无情，只要琥珀退，宁慢慢的就会把她忘记。”

“不，不会！”陈老太太摇着：“你们都不知，但我看得，宁已经上了她。”

“那也不难，我们可以向表嫂下手，叫她禁止宁和琥珀来往。”绮云说：“谁愿意娶一个土包媳妇？”

“表嫂愿意。我曾经和她谈过宁的婚姻对象，她表示婚姻大事完全由儿自己一个人作主，她绝对不加涉，甚至不加意见，金发碧、穷家女，甚至大盗之女，只要儿喜，她势必支持。”

“大盗之女？”

“大盗之女，古代金玉，她都不会介意，假如你问她：‘不怕影响你的家声吗？你们是大富之家！’她会回答：‘我们要的不是那盗的爸爸，是娶他的女儿，只要她本人好，我儿满意，何必去不相的事。至于家声，以我丈夫地位，我不相信还会有人因为一些无聊的事攻击他。’”

“莫名其妙！哪有这样的母亲！”

“的确有这样的母亲，倩云没有说错。”陈老太太这一次朝着二女儿：“她是个新的人，作风民主，如果你的理由是琥珀是个乡下女，娶她作媳妇会影响她的家声，说不定，她还会反过来教训你一顿，说你多幺老古，追不上时代，结果，你只有自讨没趣。”

“怎幺办？我们失败啦！”

“那也不一定，宁呢，他迷死了琥珀，而且这些年轻人，本就不懂得尊重长辈。我们是绝对不能够说服他，那我们只有向琥珀和表嫂下手。”

“你不是说过，不可以说服她？”

“我们三个人同心合力，想个办法，凭我的人生经验，我不相信斗不过她们。”

“倩云，”绮云突然说：“真对不起，我们竟当着你的面计算琥珀，琥珀毕竟是你的侄女儿。”

“大，你说错了，琥珀是柏年的侄女，不是我的侄女，她跟珍妮比，珍妮比她亲，我当然站在你那一边。”

“谢谢你，倩云。”慈母之心，可怜、可悯也可耻。因为为了自己的女儿而损害他人，是不可饶恕的。

晚上，房间里只有柏年和倩云两个人。

“柏年，”倩云正在行她自己应负的任务：“前几天你告诉我，你快要国？”

“是的，董事局决定派我去日本开设分公司，人家都笑我开荒。”

“大约要去多久？”

“前年的新加坡分公司开办，我了两个月的时间，这一次，恐怕也要两个多月。”

“什幺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