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住，你可以开开心心到观光。”

“人生路不熟，还能到哪里？”

“我知很委屈你，但是，我怎幺也不放心小咪跟她爸爸，男人怎会带孩？特别是小咪。你肯去，有你照顾着，我也就放心了。”

“表，顾先生答应给我一个月假期，我把一个月都安排好了。”蔚甄气着，不开心又失望：“我已经通知丽珊我去国，又约好了一班朋友同学聚会，我怎可以言而无信跑了去澳洲？况且我本不想去澳洲。”

“假期，好！我答应你由澳洲回来补你一个月假期，怎样？”

“我不相信顾先生去了澳洲一个月，还可以再一个月时间来看守小咪。”蔚甄呆了大半年屈死了、闷死了，难得有一个月的时间属于自己，她必据理力争。

“到时我有办法，相信我，”她打开手袋，拿一张支票来：“假期我一定会补给你，你要对我有信心。你不喜去澳洲，我求你去，我对你应该有所补偿，差也有差费，这张支票希望可以给你一补偿。”

“表啊，我不想要任何金钱、礼。其实，为了顾先生，你应该和他一起去澳洲，不是什幺事都可以买人来代替的，起码，我不能给他们亲情，我…”

“哎唷，这幺晚了，我还要赶回去参加一个婚宴。”她一看表，过去拿手袋站起来，边走边说：“蔚甄，你这次帮了我的忙，我一辈都记着，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喜我这草积克吗？农历新年我送你一袭。”

“表，表。”

“圣诞快乐！”她风一样卷去：“并贺年禧…”

蔚甄回到偏厅，倒在椅上，山嫂收拾东西，把支票到她手上。

她一看，是一万五，冯明珠早就有预谋，她不是来请求蔚甄，是收买。

而且肯定蔚甄会贴贴服服。

蔚甄住支票，很生气又不服气，冯明珠一都不尊重她，以为钱就是一切。

蔚甄对冯明珠很反，一家三，给老人家祝寿，那是享天乐，但是，她放弃义务和权利。理由只不过是：一，嫌澳洲闷不好玩；二，有十几个圣诞舞会。这也算理由？荒谬之至。

冯明珠不是好妻、好母亲，更不是好媳妇，如果她丈夫女儿，一定会陪在他们边，又可以和丈夫再度月，怎会把丈夫女儿随便推向一个女人上？顾龄肯原谅她，也是不可思议。

她为儿媳妇，十年没见过家姑，如今家姑七十岁大寿，人生七十古来稀，说不定是她家姑的最后一个寿辰，她也可以不闻不问，完全不尽儿媳妇孝。若她丈夫，也应该丈夫的母亲，竟开舞会比家姑大寿还重要。

蔚甄奇怪这女人的丈夫为什幺不变心，顾龄家有妻竟然一个人在外吃晚餐、上电影院，他不是有妻等于无妻吗？

“蔚甄！”妈她肩膊，小咪爬上另一张椅上：“为什幺坐在这儿发呆？”

“表不去澳洲了，要我代替她，真没理，顾先生说好给我一个月假期，我什幺都安排好了，现在她来转个圈，连小咪都没见到，就把责任往我上一推，我的假期完了。”

妈叹气坐下来：“我几乎是看着小长大的，她从小便刁蛮任，但也不是完全不讲理，只是难侍候些。但自从她怀了小咪，这七年来她变得很厉害，很多事情…我说不。我们下人的都觉得难受，姑爷就更不用说了。”

“他们夫妻情，姑爷什幺都顺着她，姑爷不会怪她的。”

“夫妻情？”妈上又转了一个话题：“老爷和太太待人真好，看在太太份上，我一直对小尽忠。其实，她的所作所为，我…唉！下人不该谈论主人。蔚甄，如果你还想继续在这儿工作，就得委屈，牺牲假期，陪小咪和姑爷去澳洲，不愿意不服气也没有办法，你斗不过小的。”

“我知，人家有财有势，我拿什幺去斗，但我真是不服气…”

此后好些天，蔚甄没有开心过，顾先生可能是他自觉过意不去，或者他也不开心，他没有主动和蔚甄攀谈，蔚甄好像变成哑了。

这天蔚甄还在为小咪编织，虽过去学过编织，相隔几年，什幺都忘了，现在是从学起，自然是慢些。

妈拿了两碗椰炖来：“趁吃了吧！天气燥，炖滋的，又养颜。”

“小咪不吃的。”

“所以我们趁她睡了吃，下午茶有椰糕，小咪喜吃糕。”妈吃了两羹：“小打电话来，问你准备好了没有，两箱衣够不够用？”

“没什幺好准备，她都安排好，况且现在为时尚早，过了元旦才去，又不知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