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运，那幺多人疼你。”

“明珠表蛆是很疼我，表夫呢，见了面客客气气，他不大说话，他的事，我都是从表中才知，我和他没有什幺情，他也不见得对我特别好。嘿！难了解，毕竟是外人。”

“他们俩都，你表的女儿一定丽又可。”

“唉！怎幺说呢？”丽珊把糖果盘拿过来，里面有六个格，像朵盛开的，里面盛满酥糖、开心果、陈梅、球、酱油瓜、夏威夷果仁，丽珊吃了颗陈梅：“小咪不难看，但不漂亮；不惹人讨厌，但也不甚可。她弱，IQ也低，刚才表还托我替她找补习老师。”

“小咪功课不好？”

“她弱，表还没有让她学，由补习老师教她念书。”

“宜玲想利用暑假暑期工。”

“宜玲？她不行。小咪刚走的补习老师也是我介绍的，文学院的郑芬妮你认识的，她师范毕业，替她补习了两个月，现在又嚷着要辞工。两年多来，小咪换了差不多二十位补习老师。”

“平均一个月一个？小咪一定很顽，看都看不住。”

“不！小咪像她爸爸，很内向，很少说话，只是…还有许多原因。”

“补习费理想吗？”她想到文杰。

“理想，我还没有听过那幺薪的，郑芬妮的已经八千元一个月，下一个表愿意付一万，她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她不相信小咪没有人照顾。”

“一万！”蔚甄叫起来：“介绍文杰，一个暑期大约可以赚四万元，够他一年的生活费。”

“表不要男老师，明天我回学校替她找人。唔！光好，我们到楼下游泳去…”

温妈妈再次来，一定要蔚甄回家。

“我不敢回家和王柏文，住在一间屋里没有安全，除非…”

“王叔叔。”温妈妈纠正她：“你和他一起住了八年，他哪有碰过你，那天是他喝醉酒，如今他已经戒酒，你还要他怎样，举起莲茶向你叩？”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怎样惩罚他，但是，要我回家，妈一定要相信我的话，他那晚真的没有喝下半酒。”

“你怎会知？你自己又没有醉过。”

“但他的臭嘴向着我，完全没有半酒气，还有，代和他是一路的，那晚我由睡房逃了来，敲门、踢门向代求救，她理都不理我，若不是那人收买了她，或是…”

“你不是说你继父和代也有一手吧？”温妈妈动气：“真不是人话。”

“安娣，若蔚甄跟你回去，若她继父真的把她了，蔚甄今后就不用人了，害了蔚甄，也对不起温世伯。”

“没有这事，你不要听她讲。”

“我讲？我的话你一句也不肯听，”蔚甄的泪下来：“他说什幺你都相信，我们了十八年母女了。”

“你有那觉，你担心，我都明白，但我保证不会历史重演。乖女儿，你也要信我一次，跟我回家吧！”

“我随时愿意回家侍候妈妈，只要你把代和王柏文赶走！”她愤怒，她不明白母亲，丈夫对她不忠，她也可以忍受。

“赶走代，我一答应，佣人嘛！要多少有多少，但柏文不能走，他是我丈夫，不能因为他无心之失便和他分手。我四十几岁人了，我需要个男人，需要个老伴，将来你总要嫁去的，你嫁了，留下我孤苦怜仃一个人，谁可怜？”

“有一个卑鄙下的丈夫，也托不了终。”

“蔚甄！你太过份了，”温妈妈提声音：“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家？”

丽珊望住她拼命摇。

“王柏文走，我上回去。”

“我从来不你男朋友，你也不要来我们夫妻。好，反正放暑假，你就留在这儿。”温妈妈气，冷笑：“幸而你不是二十一岁，你要学费，自然要回家，我走了！”

蔚甄伏在椅上哭，丽珊坐在旁边安她。

“那臭男人教她的，她看死我不靠家里就活不了。”

“以你的年纪、思想和人生经历，怎能斗得过你继父。”

“他不走，我死也不回去。”

“不回去就不回去，哭什幺呢？你住在这儿比在家里开心。”

“你就要去国，房要卖掉，难到时我睡天桥底？”

“我可以迟些才走，房也未必要上卖掉，我家又不在乎卖房的钱。”

“总不能一大间屋养外人。”

“反正还有好多个月，明天可能又是另一番光景了。”丽珊拉她起来：“你答应陪我回学校，芬妮的还有半个月要走了，表急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