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莫慌莫。”他再次叮嘱。

“好。”轻轻将他肩后长发移到他前。

“首先用最长的银簪，肩井，两寸六分。”

银簪缓缓探人，她的心怦怦地，他的肌肤光有弹，极好下针。

“大杼，一寸三分。”

“哦。”她气，慢慢吁，拂在他耳后。

“心俞，九分。”

“是。”汗滴从她鬓边下，落在他肩上。

“肾俞。一寸一分。”

连左手都抖起来了。她无支撑，左臂不自觉地穿过他腋下，痹篇在外面的针尾，在他赤的膛上。

屈恒怔了怔，伸手覆上她微颤的纤巧掌背，稳稳地握住。

“好啦！”她一，跌在床上。

“多谢你。”他柔声“你得很好。”

婵娟打起神，勉笑笑，拭掉汗，定了定神，手指握住针尾，将真气一一注。

“你好生歇歇，最好睡一觉，时辰到了我再唤你针。”屈恒微微笑着，将长衫盖到她上。

“好。”她小小声地应，看起来有些虚弱，闭上双，无意识地又蜷到他边。

唉！他这个任人宰割的萝卜都没有她张。

温柔地望着她秀致的小脸，他轻轻叹着，拉回心神，专心致志地开始运功。

…（*…（*…

“婵娟？婵娟？”

谁在唤她？温温的声音真好听。

“婵娟，有蜘蛛爬到你衫里了。”

什么？她上起来，一撞温的怀里。

“在哪里？在哪里？”她慌叫。

“没有，没有，我赶跑了。”屈恒有些窘地扶住她。有次他见笑寒这样唤她起床，觉好笑，这回没来由地玩心一起，小试一下，没想到…呃，这么灵验！

“哎？不是笑寒师啊。”她，有些埋怨“谁又吓我？”

“是我不好，你别生气。”他柔声歉。

“师父？”她傻。完，师父也被笑寒师带坏了吗？“呃…是不是要针？”

“是啊。”他转过，有一支针他够不到。

“咦，就剩一支了？”她轻轻掉它。

“其余的我自己了。”他迅速穿好衣衫，将衣针递还，笑“发簪已经归原主了。”

“哦。”婵娟愣了愣，手抚上发髻，摸到银簪，不由脸一红。

“你跟我来。”屈恒一手拎着早先扯下的幔帐，一手牵着她来到。

“从这儿跃下去，你怕不怕？”他转看她。

跃下去？

婵娟向下一望，山谷极，隐隐传来汩汩声，峭上藤蔓缠，偶有怪松斜支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