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谢二位了。”屈恒郑重地躬一礼。

“哎哎哎，我们可受不起。”夫妇二人急忙还礼“上人家，哪有见人遭难不帮一把的，何况你又给了这么多钱财，我们自当尽力，你大可放心。”

“笑寒，你跟着一块儿过去。”屈恒思量了一下，又“三人带两人总好些。”

“哦。”梅笑寒想留又不敢开，她还想看看表姑姑什么样貌哪。但此时事态急，不容任，她虽贪玩，却一向有分寸。

“千万小心。”屈恒神肃然，看着五人齐下到江里。二徒与三徒扒着极大的木桨，在其他三人护持下缓缓游向江岸。

婵娟悄然凝望，猛烈的江风猎猎作响，鼓动师父灰的宽袍大袖与黑亮的须发，炽的骄下，师父沉稳而安详地伫立着，目光温和却定，静静望向已逐渐追上的三只小舟。

师父他…一向都是如此保护大师兄的吧，无论多少艰难险阻，十几年如—日，从未畏怯退缩过。她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情不自禁地捉住屈恒的衣袖，忽觉臂上一…是师父，稳稳地握住她微颤的手臂，她轻抬眸，接到一抹沉静而安心的笑容。

小舟越行越近，逐渐以包抄姿势围住停在江中心的客船，舟上均是手持弓箭的仆从婢女，张弓如满月，蓄势待发。

正前方的小舟船上凝立着一位绿衫丽人，年约三旬左右，冰冷丽的面孔上看不一丝情绪，一双冷冷的风眸凝望着客船甲板上的修长影。

婵娟抿了，心中升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前这个傲然的丽女就是得师父与大师兄十几年来四飘的人？为了一个早就消逝在这世上的心上人，为了—段苦追无果的倾恋情缘，为了一份渲不去的怨恨心意，她的痴情与执着耗去了多少如似锦的青岁月？

“梅姑娘，几年不见，别来无恙？”屈恒温和清朗的声音划开一江沉寂，在青山碧间悠悠回响。

“你还是不肯说吗？”同人一样冰冷的声音响起，执着地追问许多年来从未改变的话题。

从一开始的激喝厉问，沉淀成今日的冷静平淡，有多少难言的情与思念埋葬在无声逝的寂然时光之中。

“屈恒从未相瞒。”十几年不变的回答仍要重复。

“我不信。”还是旧时话语。

屈恒心中长叹，淡然：“不累及他人？”

“好。”其他的人从未到她里。

屈恒转，双掌一送，将边两人抛数丈开外，轻缓地落平静的江里，寒儿力不足，未必能游到岸边，能送多远是多远。

“大师兄，你有没有事？”婵娟抹掉脸上的，急问一脸苍白的尚寒。

“不要。”尚寒不敢多话，示意她一同游向江岸，虽说空中烈炙人，江却凉得有些刺骨，再久些，恐怕他不堪的骨要不住。

遥闻长箭破空之声，婵娟悚然回望，前却模模糊糊现当年娘在船上中箭亡的模样，怎么也无法看到客船上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