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来？”一个年轻的书生迎过来。

“这是我的小妹，我带她来凑凑闹。”屈平澈微笑着搀婵娟坐下。

“来晚了，要罚要罚！”众人纷纷起哄，上有人端了一大海碗酒上来。

“呃…只这一碗，多了可不成。”屈平澈接过碗去，咕咚咕咚喝下肚。

“那还由得你？快快快，再来一碗！”

屈平澈还没匀过气，上又被下一碗，脸颊立时烧红起来。

“你们…你们别再他啦！”婵娟一急，也不顾脚尚疼，一下站起来，扶住有些摇晃的屈平澈。

“咦咦咦，你妹心疼了…啊，你别哭，我们不再他就是。”一群人见婵娟红了，上转换话题“来来来，饮酒歌，乃人生一大乐事！”

随即有人声唱：“君不见，黄河之天上来，奔到海不复还！君不见，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你怎么样？”婵娟扶屈平澈坐下，声音有些抖。

“我没事。”屈平澈伸袖抹掉她的泪，微微一笑，柔声“你怎么老哭，真是个小姑娘。”

“我…我没老哭。”婵娟脸一红，由他宽大的衣袖在自己脸上抹抹。

“你脚还痛不痛？”

“不大痛啦。”婵娟摇摇。

“你要饿，就吃些东西罢。”屈平澈拉过桌上的一盘心推到她面前。那些人只顾喝酒，糕几乎动也没动。

“我不饿。”婵娟羞怯怯地笑，又推到他面前“你吃罢，空腹饮酒不大好。”

“我吃过了…”

他话未说完，已有人大声：“屈公，该你了。”

“好。”他转过，手掌拍击桌面，朗声唱：

少年侠气，结五都雄。

胆，发耸；立谈中，死生同。

一诺千金重。

推翘勇，矜豪纵，

轻盖拥，联飞，斗城东。

轰饮酒垆，浮寒瓮，海垂虹…

婵娟呆呆地望着他，没料到他斯斯文文的，诗颂词却是豪情万丈，一派潇洒。

“好一阙《六州歌》！”有人声叫好，顿时满堂轰然响应。

酒过三巡，已有人醉得东倒西歪，有挂冠倒靴的，也有敞怀的。

屈平澈见这些人逐渐放狼形骸起来，怕吓到婵娟，轻拉了她的手，与她一起下楼去。

来到酒楼外，他抱了一坛酒到婵娟怀里，轻声：“你的酒坛摔破了，这一坛给你，就当是我谢你陪我聚宴。”

“不不，应该是我谢你才对。”婵娟垂着脸，声音低如蚊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