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清叫苦不迭，老天爷，他今生遇上明夜就已经很疼了，怎会又惹上三郎这么难缠的家伙？

“站住，今天我一定要亲到你！”沐三玩兴大盛，跟着了去。

整剑法将毕，还不及收招，沐三微一侧目，瞥见南书清鬓边长发拂过白皙俊秀的面颊，心中一动，邪气笑：“好啦，今日放你一，不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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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郎，你好像在…良为娼，不要再戏南公了。”实在看不下去了，绿绦终于仗义执言。

刹时间舫中衣袂飘飘，剑走游龙。一个锦袍华服，气势如虹中又显优雅闲适，华风范令人心旌摇；一个淡稚长衫，飘逸悠然如同行云，举手投足间特有一郁的儒雅气度，使人目光随不舍离。

南书清皱眉而笑“三郎，你这岂不是看我丑？你是用剑手，我却不谙武艺，怎能并肩游剑？”

“我…”南书清有苦难言，瞧了瞧坐在一旁看好戏的两位云鬓绮罗的丽女，似乎谁也没有伸援手的打算，他叹了气，只得投降“那好，你要言而有信。”恐怕很难！他自己也清楚得很，三郎回回不整到他狼狈不堪，只怕不会轻易罢休。

燕姬与绿绦也退到一角，将桌椅撒开，画舫里顿时宽敞许多，几可容下一支七八人的舞队。

“所谓人间龙风，便是如此了。”燕姬由衷赞叹，莞尔看向已瞧得如痴如醉的绿绦。

“你尽管没关系，等你喝喝到七荤八素，我再捞你上来，到时你无力反抗甚至不省人事，正好方便我为所为。”沐三非常诚恳地建议。

“什么？”

“哎哟，你会不会啊？站那么小心掉下去。”

“唉，真是世风日下，我还当有人轻薄良家女，几乎要将人得湖自尽，没想到青天白日之下居然在调戏男人！”

轻薄？哪会这么严重？绿绦不以为然地轻哼一声。尽管妹中盛传：天下第一脂粉锦绣楼的沐三公有个断袖之好，却也从未有人亲见过他与哪个男过于亲近，分明是听途说，以讹传讹。

“两位人让一让，若是不慎伤了你们，岂不是焚琴烹鹤，大煞风景？”沐三站起，将舱上装饰用的两柄长剑取下，递了一柄给被就范的白袍书生。

南书清长剑，见沐三颀长的形稍展，已使一式，正是自己曾习过的“群澜剑”中的剑招，他这剑法是练熟了的，便想也不想地使下一式。沐三眸中闪过一抹惊奇，剑招疾变，极快地转成与南书清相同的招式，再往后时，两人剑招已同一辙，分毫不差，仿佛曾经演练多次，极是整齐一致，缤纷夺目。

“听说明夜教你习剑是不是？今日我与你仗剑共舞，以娱佳人，怎样？”

“真是相逢恨晚哪！”沐三笑岭地，见南书清已挣扎起，快要被吓得落荒而逃，不禁心思一转“这样，我也不难为你，只要你应了我一件事，我就放你下船，如何？”

“你说若我同你练完剑法，就放我下船，怎能尔反尔？”明知他执意耍赖，南书清仍是抱有一线希望。

“小绿儿，他若走了，岂不是叫你失望？”沐三没有半分悔改的觉悟，仍旧笑得十分嚣张“书清，你就认了吧。”

“不成啊？那你就认命吧，你是要我云楼的众佳人一拥而上，让你尝尽蚀骨销魂滋味，还是让我将你吃得骨也不剩半？你挑一样罢，反正大家都已经垂涎你很久了。”沐三悠悠闲闲地，一副好说好商量的模样。

燕姬与绿绦吃笑不已，也忙跟去一睹闹好戏。

他也不想啊！可是，三郎玩得未免太过了些吧。南书清站在船舷上，有些心惊胆战地瞧着碧绿的湖。他是会游，但已有十来年不曾游过了。

“三郎…你不要闹了！”南书清吃了一惊，幸而早隐约料到他必有无赖行径，心中有了防备，前正好对着门，便赶逃舱去。

“没错，我是说过，但我可没说放你下船之前不讨些甜…”

“什么事？”南书清努力想要拽回被他扯住的手臂，和明夜在一起，便多了一大群叔伯兄弟，而这个三郎，别个兄弟不说，偏他总是被戏得最惨。

“让我香一个吧！”他大笑着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