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至少会打得她开绽，怒她放走了这样一个手大方的恩主，但仍是不顾一切地说了。

他仰长叹：“杜微…杜微…你这是何苦呢？”

他早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自从在河岸边被满谅一言醒后，他就一直信这。只是，这时由她贴的婢女中，格外令他心痛。

杜微，杜微！你究竟还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我？

小芹扯过掷剑的衣角拉着，泣不成声“公，小对你是真心的…她不能跟你走，也是为了你好，可没有要辜负你的意思…她每一次伤到你，自己就先受十倍的痛…求你不要把祸事引到小上，求你不要让她伤透了心之后再吃官司…”

他似是惊呆了，对小芹的恳求不闻不问，只是喃喃地说：“‘为了我好’？杜微，你知不知，若我真的失心疯一走了之，才是真正地辜负了你…”他突然急切地握住小芹的肩“小芹！你还知什么！告诉我！她的难言之隐是什么？究竟什么是不能说，不能让我帮她解决的…”

小芹被摇得都昏了，里还噙着泪，可是却脸庞发光地注视着掷剑，在那一刻，她真的相信掷剑的现，就是为了拯救杜十娘而来的！她甚至忘记了就在几秒钟前，自己还认定他就是杀人劫财的夜盗。

她臣服在他的定与真诚下，刚张开要说些什么，雅阁的门突然拉开，杜十娘靠着门上，止不住地咳，厉声说：“小芹，去给公准备早！当心院里的规矩！”

待他再次问婢女时，小芹已经低着，从楼梯上一步步走下去了，走到半路，她回过求饶地望着杜十娘，凄凄地喊：“小…”

杜十娘严厉地瞪着她，命令：“快去！”再不给她开的机会。

瞅着小芹的背影拐过弯看不见，掷剑直起腰，直视着杜十娘冰冷的神，额蹙心痛“十娘，我们到了开诚布公谈一谈的时候了！有很多事情，你不能瞒我一辈…”

“没什么好谈的！今天我很累，你也整夜未归，吃东西先歇着吧。”她冷冷地说，充满戒备和倦怠。

他忽然拉过她细瘦的手腕，关起门来，把她有些鲁地往椅上一带“十娘！你还不明白吗？你现在再怎么拼命地想赶我走，我也不可能离得开你了！”他俯下，将她圈在怀里，认真又有些痛楚地说：“很多事情，即使你想要永远藏心里，永远不让我知，但时间可以说明一切！你又怎么能瞒得了我一生一世，况且…你还有一生一世要和我一起度过！”

她缩在椅上，仰靠在椅背上，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珠黝黝的，似一泓潭，不见底。

“一生一世和一个风尘女一起度过？你难不知什么是风尘？”她毫不留情地刺伤他，句句带尖带刃“我卖的是笑容与歌技，播下的是艳名，拿到手的是金钱。每天生张熟魏，迎来送往，只要拿得银，随时我都应他们的召！这些你不知吗？”

她咄咄人，又揭开了他们二人间最长最的伤，声声割破他的心，让他痛楚得五官都扭曲了。

“…你还有多少委屈，都说来吧…五年了！我本来在五年前就娶定了你，可是当时我有重担在，只好弃你于不顾，现在我回来了，你的难言之隐，就都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