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肩，挥手示意她们去。

他松开她的雪白皓腕，带着些痛楚说：“我有话跟你说。”

她眨眨睛，笑容满面：“公不喜有人陪侍，只唤十娘一人。千般全落在十娘上，是我修来的福分。”

牵起他糙的大手，她款款引路到雅阁。

***

雅阁是杜十娘居住之所，是挹翠院风景最好的一角，平日只有她贴的几个婢女。里面摆设雅，富丽堂皇，是京城无数风才梦寐以求的宵别院，但这里，从没有男人过。

到里面，掷剑不为里面价值连械的宝惊叹，不为满目悬挂的奇珍异所引，更不为里面刻意谊染的昧意所诱惑。

他所渴望的不过是听到她的真心话。

“杜微…”他低低地唤着她的名，手指僵地轻轻抚过她脸的线条，无限痛疚地说：“对不起，我一去五年音信全无，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她会这样待他，特意让他到痛楚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不清楚这五年中发生了什么，可是他若能够始终陪伴在她边，所面对的，必定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

“公于说笑了。”她浅浅一笑“何怪之有，又何错之有？十娘这几年穿金银，披绸挂缎，在京城的住所比相国小更为奢华，又有无数的才、贵人前后掬捧，小心伺候着，又怎么会怪你？”

她踮起纤巧的足尖，仰着优的颈，攀住他的脖颈，对他展开魅力十足、风情万的笑容“今天你就是十娘的贵人了…”亲昵地在他耳后低喃。

“不！”他猛然把前的躯抱在怀里，地锁在自己厚实的膛里“你不是杜十娘！是我的妻杜微！是我五年前便一心认定、将共度一生的发妻！为什么不肯承认？为什么你不肯承认我是你的未婚夫！”

他扳正她的，甚至没顾及到会痛她，只是乞求着：“告诉我，五年间都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可曾见到五年前送给我的，你亲手绣的手帕？”

她哼，从他怀里挣来，漫不经心地说：“绣帕呀…我找找看…”

她开始在屋里翻腾，可是好像找不到的样。

“小芹！”她扬起嗓音，唤来了婢女“昨天这位公送的绣帕呢？”

小芹想了想，说：“昨天小看了以后，好像扔到纸篓里了。”

“真是的，快去找！”她装模作样地斥责，小芹吐着跑去找了。

她竟然把当年定情的信随便扔在纸篓里，掷剑怔怔地看着她，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小，是不是这个？”小芹拿着一块黑黑的东西递给她“丢在后院的垃圾堆里了。”

杜十娘接过一看，万般歉意地说：“真是抱歉…我一时匆忙大概是掉了。”

言未毕，她双手一用劲“哧”的一声已将绣帕撕成两半！

“这么肮脏的旧帕，不要也罢。”她轻蔑地说，顺手丢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