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的手表，你后那个女孩上的钱。”

骆仲齐无言解下手表，旋过半个面，对凌云说：“把钱和手表给我。”

“为什么！”要她心甘情愿被抢，这算什么！“这就是你救人的方法？”

“给我！”

“你们啰嗦什么东西！”白光划过，嘶的一声，凌云的脸霎时惨白，从他手臂上的血很快地染上她衣服。

她从没看过活生生刀刀伤人的场景，这…“你们怎么可以伤…”

“凌！”骆仲齐忍住手臂上的痛喝断她的话。“把钱给我。”

咬暗忍，她依言而，把上的钱都给他。

骆仲齐将所有财摊在他们面前。“这些是我们所有的一切，请放过我们。”

“哼！”街混混抢来东西，放肆：“要在这条街上混就要识时务，这是在教你们，知不知！”

“知了。”他应声，忍痛的冷汗浃背，一直撑到那些人都离开，骆仲齐才允许自己不支跌坐在地。

“骆仲齐！”凌云蹲下，想也下想就从衬衫下襬撕一段布条绑在刀上方止血。“你怎么样？”

“痛。”他老实说。

“你这笨，不会打架就不要，我会防保护自己。”

“笨的人是你！”咬牙吼声，再也克制不住骂人的冲动。“你能像他们一样毫不犹豫地挥刀相向？看看他们耍刀的手势就该知他们习惯用刀！能留一条命已经万幸，你还想怎么样！”

“可、可是…”从没见过的怒气让凌云断了平日犀利的，一句话都说不来。

“他们是在这条街长大，我们只是外来客，就算是龙也该知不压地蛇的理，难你有自信打得过他们，动刀比他们更狠？”

沉默噤声，最后她摇。

“唉，你没事吧？”

她还是摇。

吓到了吗？骆仲齐下她的靠在自己肩膀。“你也有吓坏的时候。”

她吓到，不是因为刚才的危险场面，而是他的态度。“你好凶。”

“我凶你是因为担心你。”不得不承认，乔治的话他一开始当作是取笑他的话，并不是很认真在想，一直到刚刚听见她呼救的声音，终于证实乔治说对了一份。他是喜她，但目前分不清是什么样的喜，将她当女孩喜还是当妹妹般的喜，这两者有待他去厘清。

“凌云。”他唤她，直到她抬看他，才又开继续：“你到哪玩都可以，但是自己的安全要注意，这里终究不是台湾。”

“我很小心了，平常都没事，只有今天…”

“还说！”

凌云抿嘴，没有再说下去。错在她，没有词夺理的余地。“你的伤还痛不痛？”

“要不要换你来试试？”他打趣，但看见她吓白的脸知自己的打趣话真的吓到她，赶换了话题：“幸好是我受伤。”

怎么说？凌云的表情充满明显可见的疑惑。

“你忘了自己很怕痛。”上回光一个耳光就让她躲在他怀里掉泪，要是这一刀落在她上，只怕她会效法孟姜女哭倒万里长城。

“你…你真的是个滥好人。”

“不。”骆仲齐否定她的话，郑重申明：“以前的我或许是，现在却不是。”

“骆仲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