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戳中他的心声，牵引更多无可奈何的叹息：“那匾就像毒葯的葯引，引人们心中的贪婪嗔念，得原本该单纯的事也变得诡谲莫辨－－”

“那，烧了它好不好？”

她惊人的话骇到他，墙倏地一下。

“我说错什么吗？”

“守护御赐皇恩不力会犯下逆君大罪，株连九族。”

啊！她惊呼。“那、那那放在庄里这块什么天下第一『蠢』的木本一好也没有嘛！”

天下第一蠢？“呵！哈哈哈哈…”这天下第一“醇”的确是天下第一“蠢”！

“你笑了呢…”成琼玖着迷地贪恋他难得咧嘴的笑容，醺醺然的，很舒服。

“看你笑就像喝了好酒一样，心里舒坦得很。”

“既然如此，留在我边别去闯江湖可好？”失神脱，听见自己说了什么的展厉言心一凝。

万一她摇怎办…

不懂他心里挣扎的成琼玖只是疑惑俯看他，没有说话，让他一颗心悬得更。

担忧这一启，说的是他不乐意听见的答案。

沉默得愈久，他心惊胆战得愈甚。

“我从来就－－”他怎么又锁眉了？小脸不赞同地皱起不满意。“别又摆如丧考妣的表情好不好？我从来没想过要闯江湖当个侠女啊！我这要真的踏江湖，就像孔爹爹说的，不个把月不是醉死在酒楼，就是被人骗到无半两银。我也有自知之明哪，什么女侠、侠女的，我压没要啊。”她这功夫抓抓小贼、下三的杀手还好，真要和武林手对峙，不死也只剩半条命。“孔爹爹常说『没有三两三，就不要上梁山』，我连一两重都没有，才不会像螳螂一样笨到用手臂挡车呢。”

“那就留在聚酒庄陪我。”

她不加思索便说好，立即得到一抹微笑作回礼，贪恋看着，心里呼呼像在寒冷的冬夜里喝了几杯烧刀似的和。

笑容因为想起某事顿退。“因为这里有酒？”

“什么？”

“是因为庄里有酒对吧？”

又动气了，真是奇怪。“聚酒庄没酒还叫聚酒庄吗？”

有时，她的脑袋瓜真个憨得恼人。

“我是说，你答应留下是因为这儿有酒。”

“还有你啊。”她说得自然，丝毫没有转过心思的刻意。“你真奇怪，一下皱眉，现下又咧嘴笑，像个疯似的，真搞不懂你。”

她怎么知跟她说话这片刻他的心思已经转过百千回，忽忧忽喜得连自己都快受不了。

“我得等你…”他叹气。

等？“等什么？”

“等你发现自己上我…”这话，他咕哝在嘴里。

“什么？”她听不真切。

“还想『牺牲』吗？”他转移话题问。

“咦？”不及思悟，后脑勺一个大掌下压，让她与他再度四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