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爹－－嗝！爹－－我一定着他，不让他伤一发！”不就是当个护卫嘛！有什么难。

“唉…”是是是，但愿她能。孔令十分无奈。

“那我去打理包袱－－嗝。”一如来时晃晃悠悠，成琼玖百思莫解地边走边咕哝：“忒怪了，怎么这地老转个不停…”

耳力如鹰的孔令只能摇摇，但愿傻人有傻福。

夜半自是人初静、万俱寂之时。

展厉言收拾好帐本细目，捻熄烛火才走书楼。

等着楼外小径上掌灯带路的下人展武一见主来，赶忙提灯上前，好让主在门上落大锁。

“爷，近来夜贼偷儿增多，只落一个锁够么？”

“有心要偷，落一千个锁也没用。”展厉言盯着门上大锁好一会，才转走书楼的小径，走园曲廊。

途中，掌灯的展武支吾了一会。

“有事？”

“是有事。”嗫嚅了一会，展武才开：“小的有事要禀告爷。”

“什么事？”

“二爷一父代，要小的转告爷，以后别忙得这么晚－－”

“事多自然要多一化工夫，你去告诉他，要是看不过去就到书楼帮忙，别老是耍嘴却动也不动，净看我一人忙。”

“这…”“就说是我要你转告的。”灯火明灭昏暗中，展厉言的角扬起一抹浅笑。

听见主一丝丝笑声，展武松了气。幸好主没发火。

也因为如此，他才敢抖着胆上谏：“说真格的，爷，这阵连走在院里都要当心啊，还记不记得前回！就半月前，有人潜咱们展府想偷袭你呢！要是偷个金银珠宝就算了，竟然是想杀你哪！”

“你还在担心这事？”

“当然担心。”

“我不是已经应了你二爷的要求，命帐房下托单到孔家镖局去要个护卫？”

“可现下咱们就是没有护卫啊，万一等孔家镖局差人来的这段日又有人要爷的命－－”展武打了个哆嗦。“小的不过会些普通的拳脚功夫，比不上那些个飞伏低的手，早知如此，当初应该求老爷去学些武艺就不会－－”

“现在说这些太晚了。”

展厉言没有为这等忠心言词任何反应，或者该说因为无不成商，连带得下人个个耳濡目染后也学会商场的心机阿谀，净想为自己从主上得到好，男仆女婢，比比皆是，他早习以为常。

嘴上说要卖命谁都会，又有谁能真正到？

严峻的五官上冷淡的表情因夜暗黑让掌灯的展武看不见，自然更是放大胆说些忠心不二的华丽言语，殊不知主只当他的话是夜风过耳，半不心。

“所以说，还是要小心好，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咱们聚酒庄不能少了爷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