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怀里比她小不了多少的应该是她妹妹了；他搓搓下颚冒的一胡渣，仍在打量着她。

天！他该拿这对妹怎么办呢？

‘放走我妹，我跟你走。’梁红蔓终于开了。

‘如果我两个都不打算放呢？’

粱红蔓退了一步，底有忿怒，也有分的绝望。然后她的背、她的手又疼起来。

‘如果你不让我走，我会不顾一切打倒你，让我妹妹离开。’她定地昂起下。

一抹从容的笑，瞬息照亮他的脸。‘抱歉！我没有轻视你的意思，但是我真的想知，你想要怎么样打倒我？’

她被问住了，脸上起了一阵难堪的辣红。这男人说得没错，他虽然很清瘦，但看起来却不是省油的灯，她的话太自大了。

‘你到底放不放我们走？’

‘总要有个理由让我给大哥一个解释，要是办事不力，他会宰了我的。’

‘什么意思？’

‘比如说…让我不由自主就放了你，或者，把我放在一个无力阻拦你的情况。

嘿！是你威胁要打倒我的哟！动脑哪！’

‘怎么…让你不由自主？’她皱眉问。

冯即安又笑了，把粱红蔓拉到灯下，仔细瞧着她的模样。‘生得不错嘛！你这丫如果再大些。一定是个女，只要是个女，就能让男人不由自主，可惜你太小，唔，没法，真的没法。’他摆摆手，很无奈地说，本不晓得梁红蔓已被他这番话得一阵神智下清。‘看来只能选择后者了。’他收起玩笑的心情，对她挤挤。

‘什…什么后者？’

‘就是…’他住嘴，叹了气，不敢相信她这么笨。‘把我昏之类的。’

‘我去找…’她恍然大悟，很快地接话，说实在，再杠下去，她会先被他的话昏。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见她真的在一旁小巷里找，他微笑问。

‘我叫红蔓！’

‘红蔓？’他咬住笑，这么清秀的姑娘家取这怪名字，不过也没什么，叫红蔓还好呢！上回办案，还找到一个叫冷白菜和胡萝卜的；当时，要不是老大在一旁，他早就放声笑来了。‘那你妹妹是不是叫绿豆？’

粱红蔓当他壳坏掉地望着他瞧。这人怎么啦？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些有的没有的事。

尽管如此，她还是恭恭敬敬地回话。

‘她不叫绿豆，她叫绿蔻。’说完，她用力地拾起，真的朝他的后脑敲下去。

‘哇！你还真打咧！’冯即安闷哼了一声，回瞪着她，他摸摸后脑，掌心里有被木破所渗的血丝。

难她又会错意了？粱红蔓丢下，赶去扶他。

‘是你叫我打的，不我的事。’她喃喃说完，又：‘你没事吧？’

冯即安无意间握住她被白布包得密密的手，梁红蔓被他一握，痛得缩了一下，但忍着没把手回。冯即安早就察觉她的异状，当他把她另一只也包得密不透风的手掌拉过来，霎时，他倒了一气。他气自己白痴、气自己瞎了，这女孩的伤远远超过他所想的，他竟然钝得没注意这一。

对东厂的忿恨一时淹没了他的理智，莫怪那时大嫂会气得提刀砍人，要是他也在场，定要见血才能罢休。